,干脆一声不吭。反正越王对这表妹也没多少耐心,捏着她的手已经开始玩手指了,想来也就快分开了。
果然,越王脸色更冷淡:“不去。”
李应娘到底是被宠大的,自己几次三番热情以对,表哥却如此冷漠,还一直拉着瑞香的手,她也忍不了多久,胸口起伏一下,已经想哭:“表哥干嘛这样对我?你……你太过分了!”
当街发生这种对话,不远处李应娘带来的熟人也认识越王,就算没见过也猜得出越王是谁,再加上不知情的人逐渐被吸引注意力,这场面真够难堪的,三个人都想得到这是被误会成了什么样。
瑞香无奈地在心里叹气,越王却比李应娘更不耐烦,冷声斥责:“你懂不懂规矩,讲不讲道理?看见我和你表嫂在一起游玩了,非要凑上来问为什么,去哪里,要不要和你一起去?你是瞎,还是蠢?十几岁的人了,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姑姑到底是怎么教你的?你安的什么心?”
小姑娘的脸皮都被爱慕的表哥撕下来踩,越王说话的声音又不算低,一时间各种视线都落在了李应娘身上,她又羞又愤,被骂哭了,却无法反驳。
越王再接再厉,又冷笑一声:“你今天最好是真和人约好了过来,没打别的主意,不然……”
说不完的话才是最可怕的,李应娘被吓得哭都不敢哭,瑞香掏出来递给她的帕子也没有接,转身就跑了。
越王一把夺走瑞香的帕子,很快收敛了情绪:“走吧。”
瑞香见他真的生气了,就知道先前的消息还是做不得准,虽然是表兄妹,可越王不像是会喜欢这种娇蛮小姑娘的样子。他忙的都是争权夺利涉及天下归属的大事,李应娘帮不上忙不说,脾气也忒大了,容不得旁人不顺着自己心意来,偏偏又极其爱面子,就连拦人示好这种事都坚持不下去,做不好。
或许嫁个门第低一点儿,脾气好一点儿,能任她搓扁揉圆的郎君,对她才是最好的。
不过……天下人有了机会,谁又能拒绝得了拥有至高无上权力和荣光的诱惑呢?
瑞香也没有提越王方才对李应娘称呼自己为表嫂的事,不管怎么说,他也称得上一句小表嫂,这种话不能深究,只是走了一段路觉得越王已经彻底消气,这才带笑道:“那日李娘子就像只耀武扬威的孔雀,身边也簇拥着不少人,我还以为,她在宫里也那样鲜亮夺目,该是不同的。”
他没说对谁不同。
越王则是嗤笑一声,意味不明:“晋阳姑母会做人,和谁都说得上话,大多数人也愿意给她几分面子。到底是历经两朝不衰的人物,又自从阿娘嫁进来就处的好,有一份香火情,她为这个女儿也没少破例,等闲让一让就算了。姑母聪明,应娘是一点也没有学到,不会做事,更不会做人,想要什么恨不得自己伸手去抢……她缠着我,也找不到多少机会,只是因母亲愿意给姑母几分面子,就当成了自己的面子,我也不好对她怎么样。谁知道……她也有聪明的时候。”
瑞香觉得他就是疑心应娘和自己不是偶遇,而是刻意打听了行踪,甚至叫人跟随,才能如此巧合又天衣无缝地在街上偶遇。不过越王可以怀疑,他却不好加深这种猜测,只是说出自己的疑惑:“她毕竟年少,当表妹看待的话,却也不算太讨厌吧?”
越王就笑了,没有嘲讽的意思,只是觉得他很天真,给他算了一笔账:“我爹有十五个兄弟,活下来的还有六个呢,其中三个儿子都超过二十个,我自己呢,兄弟也差不多这个数,堂姐妹亲姐妹只有更多,姑母虽然少一点,只有八个,但分别也生育不少子女。我阿娘兄弟姐妹也不少,你算算,我该有多少表妹?”
瑞香瞠目结舌。
他自己是孤家寡人,也从来没有想过大家族的人口亲戚到底有多少,此时此刻李应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