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粉红色的花泥从耳朵里流淌出来。他张着嘴喘息,舌根都是软的,叫都叫不出来,因此越王把他的性器塞进来的时候倒是没有受到任何阻拦,很快就顶到了瑞香喉口。
连呻吟哀叫的出口都被堵上,瑞香每当试图抽搐着叫出来,就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同时下意识地好好吸嘴里这根东西。越王大概也是憋得厉害了,又被他在马车上断续勾引了好几次,这一次的折腾非比寻常。他用舌头操瑞香的前穴,又用手指霸占后穴,再拿自己的性器堵上最后一张嘴,一个人硬是让瑞香招架得极其勉强,还没有得到自己渴望的欢爱,就已经要被玩坏掉了。
但偏偏被逼近极致的瑞香绽放得更加盛大,繁华,他抱着季凛的腰毫无章法地像小孩吃奶般吃他的性器,自己则迫不及待地把双穴送给他捅个彻底,内里的嫩肉痉挛着颤抖着紧紧收缩,夹得季凛更加要狠干他懂事的小嘴。无法开口呻吟尖叫,让他难以发泄出强烈的感受,不得不自虐般迎向更激烈的玩弄。
他几乎痴了,浑身凌乱地任由蹂躏,喷了好多水,还没被插入就因为高潮紧的不行,又被越王看着他的脸射在了嘴里,又要他张开嘴欣赏里头含着一汪粘稠的白色湖泊的美景。
瑞香红着脸伸出舌尖被观赏,乳尖被两根手指又掐又拧,轻轻吸着气挺起胸,把雪白的乳肉往越王手上蹭。他的眼神湿漉漉如无害的牡鹿,甚至还在发情,丰满的鹿屁股期待着高高翘起,被雄壮的畜生狠狠插翻。
越王用插过他小穴的手指搅弄他一团乱,又脏又迷人的嘴,然后压在他身上,在他软穴和小腹上蹭起来,又往渴望已久的穴眼儿里插。瑞香仰着头咽下口中的精液,啜泣起来:“还要,快、快进去里面,我好想……好想啊!”
他换来了狠狠的一下冲刺,破开了他高潮喷水后又紧又嫩又湿又滑,虽然看似矜持,实则根本无力抵抗任何欺辱的腔道深处。越王掐着他的腰,埋头吸他的奶,反反复复做又短又快又用力的动作,一下一下把自己楔进他的身体深处,淫词艳语不断:“想我了?小骚宝贝儿,忍不住了?看你,奶子也涨了,骚逼也变肥了,你长大了,应该被好好干了,早就盼着这样,把你弄得一团乱,让你哭出来,叫出来,自己掰着嫩逼露出来给我操,是不是?你真骚,真甜,自己玩你的屁股,快点!你的骚屁股,一刻也离不得宠爱,对不对?你知道你的屁股也像前面一样,是凸起的,软的,像张嘴吗?啊……你的嘴真淫荡,真无耻,吸着我,吃我的样子像个小娼妇,又乖巧,又下流,你喜欢,对不对……”
瑞香被他说得几乎无地自容,可身体却听话地过分,在越王不断的,胡乱的操干下,将手指塞进后穴里玩弄那一圈嘟起的软肉,甜蜜的肠道,光滑,拥挤,紧窄。被羞辱,被揭破淫乱下流渴望身上的人反反复复狠狠地干自己,每天每天都要的事实,瑞香已经快疯了,羞耻心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他唯一想要的就是无尽的,极致的高潮。
他艰难地以双腿大开被折起来操干的姿势用手指玩弄自己,同时大声呻吟,香汗淋漓地迎向更多羞辱,揭露,怜爱的热烈的淫词艳语:“是,我是,好喜欢,喜欢殿下玩弄我,干我,我要好多,好多,呜呜……我想要,我每天都想要,我想殿下插我的上面和下面,想睡在一起,想要被摸奶子和大腿,还有骚逼,呜呜呜我什么时候才可以回去,我受不了啦,殿下,带我走吧,带我回到你身边嘛,我不要一个人睡觉,一个人醒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见到你……啊啊啊啊还要还要!看我,我又要……啊啊啊啊……”
他越是坦荡,也就越是容易面对心中不敢承认的心事,心头一松,下身似乎也一松,瑞香已经足够熟悉这种感觉,他羞耻的顶端,他最大的愉快,他……最淫乱最无耻,最坦率地被操上了高潮的样子,他尖叫着淫乱地哀求越王看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