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拉链又被翻了上来的短裙,简直像是朵被翻开敞露出花蕊与深藏蜜汁的花蕾,季凛越发情动,几乎无法忍耐。可他偏偏不打算太急切地做完,无师自通地在最疼爱最珍惜的人身上流露出极强的控制力,非要以最深的忍耐得到最激烈最鲜明此生难忘的高潮。所以他并不急着插入,而是先揉搓瑞香水声潺潺的穴内嫩肉,甚至用手掌包裹着他的整个下体,以逐渐熟练的方法百般刺激,非要问出一个结果。
“宝贝,香香,我的香香,给哥哥肏吗?让哥哥操烂你,好不好?你好骚,好香,好嫩,真想一口把你吃掉,把你的水都喝干,宝贝,你会给我的,你会求我操你,对不对?我的宝贝,是哥哥的错,没有发现你都长大了,需要男人了,哥哥应该满足你所有的欲望的,哪怕是那些下流的,淫乱的东西,对不对?你想要男人,想要敞开小骚逼不知羞耻地被肏坏,应该来找哥哥才是,哥哥爱你,会永远保护你,满足你,不会伤害你的。我的宝贝,你还是处女,对不对?是个会在哥哥面前流水,淫荡下流却还没被人碰过的处女,对不对?腿张开,给哥哥看看,你的骚肉都红了,胸口都红了,只是摸一摸,就这么舒服,这么喜欢?想要吗?你说啊,还想要什么?你摸着的东西,喜欢吗,满意吗?够大吗?你觉得能操坏你,让你下不了床,连肚子都又酸又疼,一次就把你操怀孕吗?嗯?宝贝,说话!”
他说的话太刺激,瑞香已经反应不过来,意乱情迷,彻底成了一滩春水,喝醉了般神态迷离,颤抖不已,屁股追逐着那只给与自己快乐的手,嗯嗯啊啊地叫着,配合地说胡话:“我要,我要!嗯嗯……哥哥,哥哥不要欺负我,哥哥,哥哥不要呀!我要、又要尿出来了,哥哥!”
虽然还是口口声声叫着哥哥,可是这情色放纵的模样,让这称呼也变成了禁忌的狂欢。季凛再也忍不了,提着他放到了床头,端正了姿势,顺便拉开抽屉。这时候实在顾不上细致整洁,他拉出整整一联套子。
瑞香迷蒙含泪的眼看着他把那条长长的蛇拖出来,撕下一片,然后打开,恍惚意识到会发生什么,目光不由就落在了自己摸了半晌,把自己的心差点烫坏的那根东西上。
挺拔,狰狞,因为优越而显得格外可怕,看一眼他就腰都软了,从前看过的一些带颜色的东西似乎都成了真的,还没有真的做起来,他的小腹里就快化了一样,隐隐生出期盼与渴求。
他蜷在床头,楚楚可怜,裙摆凌乱,双腿叠在一起,光裸的屁股蹭在胡乱摆放的枕头上,又打湿了那光滑的布料。这次的水格外多,贴在枕头上的小穴空虚地张张合合,春水潺潺。
可是已经没有人注意枕头。
季凛知道瑞香在看,于是便大大方方给他看,拆了套子后先上下撸了自己两把,抹匀润滑液,然后便在瑞香情动迷离又透着好奇的眼神中给自己戴上套子。中途,他忽然想起房门似乎没锁,这不大安全,于是又下了床,挺着自己那根完全没什么好害羞,甚至应该自傲的鸡儿先去反锁了房门。
咔嚓一声,就把这里变成了一个保守秘密,无人能够闯入的安全空间,他走回来的时候,瑞香已经十分空虚,目光忍不住落在那根随着主人的步伐微微晃动,却仍然十分坚挺,甚至指着他的脸的东西,呼吸慢慢急促起来。
季凛走到床边,看到他这幅好色的模样,就觉得又发掘了瑞香无人可知的一点秘密,忍不住低笑一声,故意在他面前调整了一番套子,如同雄鸟在求偶季炫耀他光鲜耀眼的长长尾羽,随后摸了摸瑞香的嘴唇,让他尝尝自己手上沾染的蜜桃味润滑液:“小馋猫,把你的屁股给哥哥看看,露出来,大腿张开等着。”
瑞香是有些拘谨的,可是被如此命令,看到的还是他,便禁不住诱惑了,终究还是缓缓地按照他的吩咐,坐在枕头上,屈膝分开双腿,把那最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