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走的同时,亲了亲他的脖颈,答道:“想,哪天不想我的香香?”
又问:“香水真甜,像你一样甜,告诉哥哥,小骚狐狸为了勾引哥哥上床,把香水喷在哪儿了?”
瑞香被他放到床头,却仍旧坐在他掌心,红了脸,一颗一颗解胸前水手服的扣子,甚至还挺了挺胸,声音小小的,一点也不像是会做这么大胆的事的样子,纯得像个不知道做爱和鸡巴是什么意思的小处女:“是乳沟里啦。”
季凛被他勾得眼神立刻变了质,瑞香又踢了小皮鞋,抬起穿着粉白色短袜的脚,在他胯间轻轻踩了一下,动作有点生疏,可勾回来在男人大腿上划的样子已经点足了火:“哥哥要做吗?快点好不好?人家最近想要买新的游戏机啦。这套水手服是哥哥最喜欢的吧?好变态哦,哥哥只对高中援交妹的脏穴穴硬得起来……”
有时候太懂了也不好,季凛开始深深后悔自己之前没有察觉瑞香居然是这么一个色色的坏孩子。他一把抓住那只踩在自己大腿上,甚至踩在自己心尖上的脚,拽掉了粉白色的袜子去抓脚心,冷静地一把将专门梳了个双马尾又认真卷好头发的瑞香推倒:“高中就出来援交卖逼的小婊子还敢嘲讽金主?好好叫几声哥哥,你的骚穴就能少受一顿皮肉之苦。”
瑞香收集了好几天的台词,能说出来已经很不容易,这也是在一心一意想要勾引的男朋友面前,否则他几辈子也放不开,现在还要被骂小婊子,还要求他不要打,瑞香眼里立刻就泛起泪光,娇滴滴地伸手到藏蓝色的及膝裙摆下面去捂自己的逼:“哥哥不要打!我知道错了,我是小婊子,我会乖乖的,哥哥别生气,骚穴打坏了就、就不能用了,哥哥想怎么用都可以,不要打我鸭……”
他毕竟经验不足,承受能力也弱,虽然接了台词,可也羞耻得要命,脸红流泪,颤颤巍巍。季凛看得几乎要心软,把这个暴躁冷酷的金主人设给扔掉,但是这是瑞香第一次参与role play,要是现在就知难而退,那以后的积极性怕是更难培养了。
所以他思考了几秒钟,就下定决心,先低头揪着娇滴滴怕痛所以什么都肯说的小援交妹的双马尾,肆无忌惮地品尝一番对方涂了亮晶晶唇釉的嘴,用舌头搞得对方脑袋都快坏掉,才恶劣地松了手,挑唇一笑:“这么娇气,话这么多,真的是很不专业呢,应该叫你的前辈来给你示范一下,什么叫乖婊子。”
瑞香不懂这话从何而来,见他真的起身,愣愣地爬起来,然后就看到对方进了衣帽间,咔哒一声不知道按了哪里,总之打开的衣帽间门正好让瑞香看到,衣柜被转了一百八十度,露出了另一面。
然后……男人从里面拿出了一具充好气的硅胶人形。没有四肢,也没有头,说实话看起来甚至有点恐怖,但是胸很大,乳牛般垂着,上身还挂着一件带着蝴蝶结的水手服。下身的裙子则是男人方才从柜子里拿出来的,还捏在手上。
瑞香愣愣地看着他把这个玩意儿搬上床,想了想,竟然回头拿了件蕾丝半透明丁字裤出来,给人形套上。
这……这是什么意思?
季凛看出瑞香的懵懂与震撼,但其中也看得出一丝愤怒与嫉妒,不由搂过了瑞香,先亲了亲他的脸,解释:“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想让你看着我操它。”
瑞香不是没脾气的人,原先想到对方操一个玩具就有些不爽,现在瞪着这玩具这么大的奶子,就更嫉妒了:“我不许!”
季凛把他抱在腿上,很顺手地抽了一下他的屁股,不轻不重,似乎不太过瘾,又啧了一声,隔着藏蓝色的裙子抽了一下他的大腿,声音又轻佻又恶劣又不容反抗:“轮得到你不许啊?好好听哥哥的话,好好表现,哥哥就也草草你,好不好?”
瑞香一方面觉得单身男子有个玩具很正常,这玩具还没有脸呢,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