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大大方方坐下,剧本被随意地扔到了一边。
但戏都拍过一半了,谁不是对台词滚瓜烂熟?不尊重剧本不代表没有专业态度。瑞香继续放下警惕,开始进入讨论的正轨。他之前真的挺头痛的,但之前赵导说的那句感情熄灭的时候表现出的可能是不受控制的留恋一下引燃了他的感觉,现在的问题不过就是放到什么程度,又具体怎么表现。
季凛配合着他对词,把白天没过的那条来了几遍。瑞香整理出几个思路,拿起手机做笔记,警惕心下降到一个几乎消失的地步。
这还是四年来两个人第一次平和,亲切,融洽,一点尴尬都无,但也不刻意拉开距离的私下相处,瑞香心里有些难以克制的眷恋,表面上却更强硬地克制自己只表现出公事公办。
季凛默默看了他片刻,问:“要提前对一下激情戏么?”
赵导拍激情戏的风格其实一直比较放纵和艺术,他喜欢界定一个感觉,告诉演员互动的顺序,其他的让他们自由发挥,并不以露骨,香艳作为噱头。但这次不太一样,剧本上明确地写了纠葛,冲突,推搡,激烈的身体碰撞,半暴力转化为强烈的冲动。
就,还是比较明确的。
瑞香手一颤,回忆再度闪回。对、对戏,又是对激情戏……想当年,要不是因为刚入行太青涩,激情戏必须得先对,他也不至于……
正在迟疑和浑身发热准备拒绝的时候,季凛忽然一伸手勾住了他的裤腰,把他整个人扯过去。瑞香后知后觉对方可能根本不是来对戏的,就被按住肩膀压在了沙发上。
他想跑,但逃不掉,试图挣扎,却已经被季凛给咬住了嘴唇。淡淡的烟草味,强烈的薄荷糖的清凉,熟悉的,柔软的,午夜梦回萦绕不去的触感随即变本加厉地挤了进来。
季凛自觉已经绅士了好几个月,瑞香却迟钝又单纯,丝毫没有察觉有个恶狼已经馋自己的肉要馋疯了。季凛其实很想上来就直接把他弄得这样那样,尖叫哭泣什么的,但得手后还是什么都来不及选,先狠狠咬一口,再猛烈地吸干抖得厉害的瑞香。
两人静默地在沙发上抵死缠绵,又拼命扭打。瑞香打不过他,双手被拧在背后,裤子被扒了下来,屁股上挨了两巴掌,又被直接带进了浴室里。片场比较偏,酒店条件也不太好,季凛在逼仄的浴室里抽出自己的腰带,膝盖顶在瑞香小腹,把他压在墙上,用皮带把瑞香一只手腕吊在浴室高处的挂钩上,然后开了莲蓬头,调好水温,再脱衣服。
两个人都已经被刚开始的冷水打湿了一点,之后就湿得更过分。哗啦啦的水声遮住了瑞香的抗拒,他裤子都被扒了,瑟瑟发抖被捆着手腕吊起来站在浴室里,眼睁睁看着季凛对自己的话置若罔闻,面无表情地脱光,又来脱他的衣服。
白衬衫挂在被吊起的手臂上,瑞香被季凛一手捏着腰侧按在墙上强吻,内衣被从胸前打开,男人另一手从他乳沟往下,一路没入腿间,狠狠揉他那朵数年没有被人碰过,软,嫩,粉白,像个处女似的娇气的肉花。
瑞香哆嗦起来,察觉到某种极力抵抗的事又要发生,咬牙切齿地骂他让他滚。季凛根本不听,把他吻得要窒息,又一手扯开他不肯配合,紧绷绷的大腿,就站着插了进来。
太久没有做过了,但其实什么都不影响,第一下瑞香就被插出了眼泪,死死咬着下唇,脸颊红透,一副又色,又贞洁烈女的模样。
季凛不管他,把他顶在冰凉的瓷砖上继续干。又熟练,又凶狠,又霸道。瑞香强忍着,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倔强什么,腿发软,人也要融化,但就是不肯认输,好像自己真的还能坚持出什么结果。
和他坚强的意志不同,他的身体简直疯了一样,不停流水,疯狂抽搐,对插进来的那根东西欢迎之至,谄媚又淫荡,发着抖地纠缠含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