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香自以为考虑得事事周全,退步到极其柔顺懂事,应该立于不败之地,却不晓得自己心里做好了放弃这段有名无实的婚姻的准备,大少爷心里对他这个包办婚姻的妻子却并无不可。
原先听说母亲给自己娶了妻,他是没什么感触的。横竖人已经进了门,他也不能飞回来表示反对,人人都知道自己不在家,名义上的妻子是清白的,到时候退婚不过费一番口舌,陪送一副嫁妆,好好致歉,讲道理的人家也不会不同意。
若是不讲道理,他自然有自己的办法。
然而,今日在母亲身后见到瑞香,他的心里却像是被什么狠狠抓了一把,一下子就目不转睛,从前那种无可无不可的冷淡与漠然顿时冰消雪融。也不知道是对方那新鲜娇嫩的颜色,还是温柔婉顺的旧式女德,还是一个标准的传统大家闺秀的姿态,叫人觉得心里又痒又热,恨不得狠狠捏他一把,掐他一下,把他弄得端庄不起来,矜持也全丢掉,娇滴滴地又哭又叫,逃都逃不掉。
他本来就不是沉闷无趣的人,季凛看见了瑞香明明没有眼泪却屡次装着擦眼泪,也看见他被老二媳妇扯住的时候并不害羞,低着头不过是为了掩饰烦躁。这不算可爱的举止,却叫那张娇嫩又矜持,似庭院深深里一朵花似的脸顿时带上了些狐狸般的狡猾,冷眼旁观的冷淡。
简单来说,就是他很硬了,只是刚回房的时候觉得直接做这回事太突兀,心里头的念头也太过分,还收敛着自己。
国外的风气开放,那也只是相对国内而言,绅士淑女的风度和社交规则实际上是另一种传统。只是季凛在那边,同学多是些单身汉,乱搞男女关系的有,嫖妓不亦乐乎的也有,和女招待不清不楚,或者到处搜罗色情图画的也有。他看过一些很是离谱的东西,当时并不觉得如何,现在都想起来,简直难以忍耐。
更何况从前他在学堂里也算是阅览颇多,文辞不够精妙,情志不够动人的他还不收藏呢,见瑞香一身轻薄裙衫坐在灯影里握着扇子出神,心里头想的居然是金瓶梅,想把他绑在白日里的葡萄架下,叫花园里的微风吹着他,叫他哭哭啼啼的,往他娇嫩的不见天日的身子里塞漂亮的玉黄李子。
这种冲动实在是太恶劣了,就连季凛自己也未曾料到自己会这么坏,可他实在忍不了,拦不住念头滚滚而出。说是读了多年的书,平日里也深信民主,自由,进步的理念,可瞧见自己这个包办婚姻而来的封建小媳妇,他却变成野兽般,把人压在床上亲。
瑞香显然怕他,抖得那么厉害,舌头都僵住了,像只战战兢兢的小兽,被他拖出来吃糖般细细地吮,整个吞掉。有赖从前看的那么多不正经的书,他撕了那件明明遮的严严实实,却把自己勾引得神魂颠倒的薄衫,又摸索着裙带,一下子扯开。
夏日天热,容易出汗,瑞香刚洗完澡,穿得倒是严实。季凛就是受不住他这封建的样儿,笑了一声,露出虎牙来亲昵地从耳畔腮边咬着瑞香往下啃,又一把连樱桃红的纱裤都扯了下来,露出小妻子半个白嫩的屁股,就迫不及待地伸手用力揉,甚至狠狠拧了一把软肉,便要把他扒光。
瑞香被他弄得又疼又怕,成熟了的身子却被男人的气息熏得发软,只知道颤着声哀求:“别!大少爷,不要这样,我……我害怕!”
这模样不像是要和丈夫圆房的妻子,倒像是被欺负的小丫头,季凛被他带着哭腔的声音弄得更禽兽,毫不手软地扒了他的裤子,又来解瑞香那件抹胸的扣子。瑞香一把抓住他的手:“我、我有话要和大少爷说,你先、先等等!”
在床上叫满脑子那回事的男人等等,说正经事是不大可能成功的,季凛也不想再等,只怕他说出更勾人的话,便道:“弄完再说。”
这实在是太有悖于他寻常的行事风格,人生信条,可违逆自己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