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居然也难以招架。季凛说话的时候并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说完扣子就解到了最后一个,丰满柔软,布丁般颤巍巍的奶子上,布料从中间裂开,露出底下雪白的沟壑,有着温热与幽香的嫩肉,简直像是任凭采撷的丰满果肉。
季凛再不说话,两根手指无师自通,顶进了封建小妻子的嘴里,压着那湿热绵软的舌头,自己则低头一口咬在了丰满乳肉顶端,又吸又吃,恨不得整个吞下。
瑞香就算大约知道这事儿该怎么做,也没料到可以这样充满激情与暴烈,他又怕又软地哆嗦着,流着泪含着那两根手指,只觉得奶子被他又抓又揉,快坏掉般从深处散发出痒意,连恐惧都好似是情欲的点缀。
他下面湿的那么不合时宜,好像现在一切还不够混乱似的,非要插上一脚。而他反抗不了男人的行动,已经足够糟糕。
季凛其实也没什么经验,只不过看过几本淫书,对眼前的奶子又吃又揉,没多久就忍不住了,抽出手来,看见瑞香含着眼泪,满脸湿哒哒乱糟糟,津液都从唇边溢出来,可怜又勾人的模样,便忍不住脱裤子。
三下五除二把自己也扒干净,他回到床上的时候就听见瑞香在小声骂人,吴侬软语,骂人的调子也是软的,比他的奶子还软,季凛看了一眼他红艳艳翘起来的乳尖,就忍不住笑了。
瑞香流着泪还在骂:“杀千刀,下流,流氓胚,短命鬼,呜呜呜呜……”
他骂人的声音小,语调弱,还带着点软绵绵的口音,边哭边骂,简直叫人兽血沸腾。季凛一时起了坏心,抓住他的脚踝,就把他的袜子给脱了。传统的观念里,脚可是比胸部更隐私的器官,瑞香虽是天足,但比起男人来脚还是娇小的,被他握在掌心烫得蜷起来,整个人就僵住了,泪眼迷离的星眸在灯下流露出几分狠意,湿漉漉望过来。
如果说季凛原先只是玩笑,此刻就已经变成流氓,把他细嫩足弓往自己下身一按,蹭来蹭去,还摸着柔滑的脚背和他说话:“你的脚虽然是天足,但也不大,真是可怜可爱。”
瑞香也没料到这种猥亵的下流行径居然还能升级,眼睁睁看着他把另一只脚也捉住了,在灯下端详片刻,亲昵地咬了咬缩在一起的脚趾。
“啊呀!你、你……”瑞香涨红了脸,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好,羞愤不堪。可说是要拼死抵抗维护贞操,他竟然也没有那么坚决,只惶恐慌乱,不情愿又不反抗地被他捏着脚反复把玩,又合在一起夹着他那根东西。
瑞香几乎要羞得昏死过去。
他受的是传统的教育,虽不至于严格到被男人看见了手腕就要砍掉整条胳膊,但终究还是讲三从四德,端庄贞静的。尤其婚后两年都独守空房,从没有经历过真正的夫妻相处,这大半年来又说服自己接受了可能要被离婚的未来,没想到丈夫居然、居然……
季凛看在眼中,任他挣扎也抓着他的脚不放,一双手镣铐般扣着不放,还往他那东西上蹭,瑞香连看都不敢看,又羞又气,哽哽咽咽:“大少爷何必这样作践我,你要休妻,要离婚,我都随便你,你、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没有一点儿经验,才十九岁的瑞香娇生惯养,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无论娘家还是婆家,从没受过这种被抓住羞辱的委屈,也从没给男人看过脚。大少爷名义上是他的丈夫,又是个俊秀挺拔的男子,如果好好说,他也不是一定不愿意,可……可怎么能这样开始呢?
羞愤,委屈,误以为自己被轻贱,都让瑞香恨不得大闹一场,可他足心敏感,被男人那东西顶着,清清楚楚感觉到被打湿,被磨蹭,痒意钻心彻骨,热意也跟着一并窜到了心里,他骨头都酥了,竟然除了哀求或反复骂几句这个可恨的男人,没力气做任何事。
他努力支撑起身体,发现自己一丝不挂,更加羞耻,翻过身就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