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因为实在是忍不了的,便咬着那软软的嘴唇,扣着瑞香的屁股,把他软乎乎的下身往自己这里按,又把已经抬起了头的性器塞进了瑞香的大腿根。
软绵绵,热乎乎,丰腴而细腻的腿肉中间,被湿漉漉,流了水的性器给顶开,像张过于柔软却也绵密细嫩的小穴一样,咬着塞进来的东西,叫季凛一下就觉得头皮发麻,忍不住地在被揭起来的睡裙底下抓着瑞香的乳尖揉。
这种事往往如此,当一个人进入状态很想要的时候,便难免要让他的对象也跟着情热起来,至少也要有点反应。
季凛很快就把瑞香的乳尖给揉得发了硬,熟睡的身体也动了情。他半梦半醒的,难免脾气很大,醒来又困难,含糊地在他的亲吻纠缠下抱怨:“我要睡觉!你不要……唔……”
在腿根处的抽插和磨蹭,到底是叫他生气也不完全生气,情动也不完全情动的,瑞香实在没有力气配合,但也没有力气生气,便干脆摆出一副随便你弄的姿势,摊平了放松了身体,只是没好气地催促:“快点弄完,让我睡……睡觉……不要那样摸……”
季凛虽然忍不住要弄这样半睡半醒,无力反抗,虽然绵软,却也有着平时没有的脾气的瑞香,但到底还是讲道理的,又知道自己理亏,答应的倒是很快:“好,好,你睡你的,我很快就好,睡吧,睡吧。”
他这样说着,手上却也没停,仍旧捏着瑞香两颗硬挺起来的乳果,拉扯揪弹,用尽了手段地欺负,甚至抠弄着两道乳缝,让瑞香整个人都微微颤抖起来。
瑞香的胸部是很敏感的,尤其是和他在一起,日夜做爱,被玩弄开发过后,对爱抚的反应便一直很大。方才季凛自己动了情,也就想要引诱出他的欲望和反应,除了下身湿热流水之外,最敏感的就是这里变硬的乳头。
他怎么可能不摸,不玩,不亲不咬呢?
而最敏感的上下两处地方不是被蹭就是被摸,饱满坚硬的龟头次次过门而不入,却把越来越湿的穴口和阴蒂给碾压磨蹭地酥痒发麻,瑞香难道还能睡着吗?他心里涌出弄弄的委屈,又难免像孩子一样很幼稚地生气。
睡眠不足,欲求不满,到底是睡,还是日呢?瑞香是难以抉择的,他毕竟太困了,没法一心一意地满足欲望,而欲望不满足,他也就无法一心一意地睡觉,简直是两难的悖论。
与此同时,季凛倒是很专心,且很满足于现状地搂着他的双腿认真地腿交,只是难免有些偏离本来的打算,从腿根获得的满足也不足以让他全神贯注,所以现在季凛不知不觉中,开始变换姿势和角度地用龟头去戳瑞香湿漉漉软绵绵,自己好久没有碰过了的小穴。
他不由变得更动情,满心都是柔软的喜爱,迷恋,渴望,一面戳,一面亲着瑞香的侧脸,咬着他的耳朵叫老婆,香香,宝贝。
瑞香再也忍受不了,臭着脸扔开了被子:“进来!快点干完!我要睡觉,我真的要睡觉!”
他从来没有脾气这么差过,也从来没有这样用过命令语气,与此同时甚至还狠狠地将另一个枕头给一脚踢飞到床下。季凛忍不住想笑,也确实低声笑了出来,一边笑,一边把睡裙从瑞香身上脱下来。他的身体绵软的像面条,虽然在这种动作中也稍微配合了一下,但很显然身体还是不愿意动的,或者说,困倦的大脑根本没太多余力指挥身体动起来。
所以,季凛的笑声倒是没有引来更多幼稚的怒火,瑞香只是口齿不清,很不高兴地说了句:“笑屁啊……”
这样含糊不清的语气,幼稚可爱的态度,与其说是骂人,不如说是撒娇,季凛就又亲昵地在他脸上轻轻咬了一口,哄他:“腿张开,让我进去,你已经很湿了,我们就快点做。”
瑞香是很讲究效率的,也不愿意做节外生枝浪费时间的事,这是他科研精神在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