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
而罗真虽然暂时不能给父母弄个虚爵,他也没有想过,不过得宠之后他也托人往家里送过信,告诉他们自己没事,一切平安,免得家里惦记,消息就这么传出去了。等到册封婕妤,就要经过礼部,宫里有这么个得宠的人的消息就这样传出去,到了洛阳自然有人当一回事,上门巴结宠妃家人。
对于罗真如今见惯了的这些人,一个婕妤还不算什么,但是对于罗真出身的邻居亲戚,有个婕妤已经很了不起了,自然有人把好处送上门,送钱送宅子送下人,官府也要照顾,就把罗真的小弟弟送进官学里了。
罗真对这些不是很清楚,他往家里送消息还要看有没有机会,送东西也有限,宫里的东西赏赐给他,他也不能随便交给别人拿出去,被发现了说不清,至于钱么,一方面还是说不清,另一方面也是不好带。所以两边知道彼此平安,罗真也就知足了。他都不知道的事,皇帝却是早知道了,看来皇帝手下专门有人收集这些消息。他就难免有些忐忑,斟酌着说道:“臣妾也久不回家了,并不知道小弟弟的资质如何,他若真是读书的料,能入官学也是他的福气,他若是不行……就也不要强求了吧。”
他家还算有钱,给孩子开蒙,供着读书还是可以的,但是要说学出什么名堂来,估计这一代是不能了,侄儿或许更有可能。官学里的学生基本都是说得出来历的,这一点罗真还是知道的,一个婕妤的弟弟能挤进去,还得是看了皇帝的面子。
皇帝倒是不放在心上,道:“你家父母也是聪明的人,并没有要什么宅子下人的,至于这个官学,本来你弟弟也是够格去上的,他能读出来,也是你的底气,你就不必担心了。将来你若是再升,就叫他们搬来长安,或者赐爵,如此,你也算是有出身的人了。”
罗真闻言,当场愣住了。虽然说的是日后的事,但皇帝已经是明示以后他还会升位,升位了就有可能惠及家人到这种程度。
他也知道这种出身不能和真正勋贵世家比,但对他家,却是一步升天了。怪不得当年宸妃在的时候,天下人都不重生男重生女,只要能爬出来一个有出息的,全家不就鸡犬升天?若是靠读书,还不知道要哪年哪月才能恩泽父母,封爵诰命。
愣了好一阵,他才站起身,怯怯谢恩:“臣妾多谢陛下圣恩,这……”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宫里时间不短,罗真性子虽然天真,也不爱弄什么心机,但对权位名利,自己得到的好处,却是恐惧谨慎更多,很少欣喜若狂。
他入宫时十三岁,十五岁承宠,现在已经熬到了十八,在宫里甚至都能自称一句老人了,要是还看不清没有本事拿稳的东西就不算是自己的,那就不是天真,而是蠢了。
皇帝若是愿意,出几个外戚不算什么,不到贵妃和淑妃那个地步,在他眼里都不算什么,只要不打着皇帝老丈人小舅子的名号出去欺男霸女横冲直撞,三代富贵就已经定了。这对罗真就已经是天大的恩德,他身边的人或许敢想一想,他却没做过这种梦。
所以他说皇帝对自己好,也是真心实意。他不问别人都得到了什么,只管看清楚,对自己来说,到底得到了什么。
他这番谢恩,一是谢皇帝为自己考虑,将自己的弟弟提了起来,二是谢未来。
拜下去后,皇帝叫他起来,罗真心绪激荡,坐回去之后犹觉不真实,静静坐了一阵,不知不觉吃完小小一碗酪樱桃,心情也平复许多,又去剥荔枝,不过这一次却不放进莲瓣小盏里,而是靠在皇帝身边,亲手喂给他吃。
妃嫔伺候皇帝,伺候皇后就是本职,他才得了深恩重诺,自然要更加卖力。
比起刚开始,现在的罗真更能够以自己本来的性情,自自然然的做出皇帝会喜欢的事,熟惯风月之后也更坦荡直率,才喂了几个荔枝,被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