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颊耳垂。瑞香被亲了又亲,自己也是情动十分,紧紧搂着丈夫脖颈不放,不由自主地泄露出细细喘息,含着十分的催促之意。
偏偏这亲热又本真的搂抱催促,让皇帝不由回忆起这几年种种滋味。新婚之时瑞香对他并无情意可言,甚至还存着几分畏怯,后来渐入佳境,直至今日水乳交融,其中体味是皇帝也从未想过的。从前瑞香多么容易害羞啊,床笫间也总是羞于有所诉求。如今却如此坦然,如同被催到最盛时分,华美浪潮般席卷汹涌的花潮,吃也吃不尽,爱也爱不完。
从前皇帝对他手段尽出,为的是享用美色,为的是情欲爱火,如今却意动神摇,难以自持,每一触碰,便是灵肉交融,心与身一同飘飘欲仙。
瑞香越是情动,他也随之难以再弄什么花样,只想让他舒服,畅快,从饥渴贪婪到被彻底满足,瘫软吟泣,再无拘谨羞怯畏惧,坦荡磅礴地开放,不管不收。
想到此处,皇帝便也不再拖延,一手捞起瑞香的腰,一手卷起那毯子的边缘往上一拉,便将两个人一同藏在了宽大毯子之下,在一片黑暗里分开了娇妻从袍子里被捞出来的腿,径直顶了上去。
眼前一黑,瑞香反倒越是清楚此时此刻月光照耀在身上,皇帝又捂住了他的嘴,让他连叫都叫不出,呜呜地就被插了进来。
成婚许久,这还是第一次身上被遮掩着干这种事,瑞香不知为何只觉得前所未有地刺激,颇有欲盖弥彰之感,即使叫不出声,身子也是激动万分。皇帝更不曾留力,等不得了一般在他穴里一开始就猛攻,几下之后便迫不及待全根挤入,随后便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进出。
瑞香如被揉碎一般,动弹不得地承受,三两下便魂飞魄散,再后来双眼已是溢出泪水,狠狠咬住堵着自己嘴的手掌,将压在嗓子里的呻吟高叫全都发泄在上面,不受限制的身体更是没了骨头般狠狠勒住男人不放,痉挛颤抖,纠缠在一处。
织金团花宝相花纹的毯子始终未曾掀开,黑暗中的二人更是默契十足,除了毯子振颤的闷响,和皮肉拍击的浑浊声响,还有潺潺不断,起初咕叽咕叽,后来噗嗤噗嗤的水声,只偶尔泄露出几声轻喊,带着颤抖的哭音。
瑞香在毯子下,不一时就觉得气闷,喘不过气来,头脑更加昏沉,但偏偏这种昏沉也是值得贪恋的,他双腿举起蜷在身侧,把下身大大敞开任由格外凶恶的皇帝一阵狠肏,自己则溺在接天潮水之中,根本无法逃脱。
在暗中的情事滋味分外不同,似乎是违逆了某种天理,所以才不可见光,但那薄薄一层毯子,到底不曾遮掩掉他的羞耻之心,反而越是明了这等行迹是偷偷摸摸越是被那背德的快感所攫,无法挣脱。只是大开大合的激烈猛干,不必有任何花样变换,手段百出,瑞香也是神智颠倒昏沉,时而啊啊低叫几声,已是挤不出更大的声音了。
皇帝则越来越凶猛,从他脖颈一路往下啃咬,摸索着留下无数红痕,对自己掠过的每一寸肌肤都如同在通透光明中亲眼所见一样了然于心,亲吻缠绵,无不由心。瑞香在他动作之下身体随着呼吸变化而起伏,不多久就把他抓得更紧了。
二人难得从头到尾没说几句话,默不作声地一路在黑暗里身体纠缠,借由热汗消弭肉身明显的分际,似乎已融化在一起,肌理密密丛生,盘根错节,血液亦汩汩地流淌到了一处去,不分彼此地脉动,传输。越是黑暗,其他感官就越是敏锐。颤抖的呼吸声,止不住的低吟,身体交合的水声都越来越响亮,最后似乎连心跳都听得见。皇帝一用力进到子宫里的时候,瑞香整个人都绷紧了,腰向上挺起,攥着他肩膀的手用力到发白,几乎是发狠般咬着牙,这才硬生生承受了,下一刻就被间不容缓的一个抽插捣弄得飙出了泪。
情意越深,皇帝在床榻上越是随心意而为,自从到了行宫,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