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下贱的夫人,你平时也这么乖地服侍你的夫君啊?这样子不像是什么夫人,主母,倒像是一条贱狗,一只淫奴。看你吸得这么卖力,很好吃么?早知道这样,当年我为什么要哄着你,宠着你,循序渐进地下手?早知道你是这么下贱的骚货,我应该强奸你才对。把你抓走,扒光了捆起来,奸烂了你的骚穴,你就离不开我了,对不对?说不定送你回去之后,你还要自己回来,跪着求我捅破你娇贵却下贱的穴,奸得你怀上孩子才好呢,对不对?”
男人扯着他蓬乱的发丝,一下一下,短促有力地在他喉咙深处抽插,同时咬牙切齿地羞辱他,用语言和想象凌虐他。
瑞香被插得发抖,露出了眼白,喉咙里咕噜咕噜,发出努力含着男人龟头,被摩擦得快坏掉的声音。他的身体抽搐,小腹痉挛,被粗暴地插着嘴,就要潮吹了。他的双手环抱着男人的腰,两颗乳头也硬挺鲜红,恬不知耻地在男人膝上狠狠地摩擦。他的喉咙里发出奇异的闷声呻吟,激烈而淫荡。
男人看着他几乎因快感而死过去的淫荡面容,钳制着他的头颅,又狠狠插了他几下,然后把他射了个遍。喉咙深处,嘴里舌面上,胸前,最后甚至在瑞香眼神涣散跪也跪不稳沉浸在高潮中的时候后退了一步,命令他:“腿分开。”
瑞香跌坐在铺着袍子的地面上,主动分开双腿,他似乎意识到男人想做什么,急切地用手分开穴肉,那两片湿软充血的唇肉挤挤挨挨被固定在一边,随后男人的热精持续不断,居高临下地淋在他腿间,有些落在腿根,瑞香忍不住迎上前去,被自己挺着穴接精液的动作羞得喷出水来,到底让剩下的落在了湿透的女穴上。
他已经做到这个地步,干脆用手指将腿根上的也往里面塞,边塞便羞耻地抽泣,手指都被断断续续潮吹出的情液给打湿了。
男人喘着气站在他面前,看他做这天真又淫荡的举止,心中欲火更炽,忍不住起了别样羞辱他的心思,便将人从地上捞了起来,捡起他的外衣替他穿上。
瑞香本以为这时候该继续了,没料到他要给自己穿衣,又发现中衣完全被忽略了,忍不住低喘着提醒:“这是外衣。”
男人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我知道。”
夏衣轻薄,若不穿中衣,那瑞香这一身都等于白穿了,不仅半透明,甚至还会被精液淫水打湿,也完全遮不住他挺翘敏感的奶尖硬了的事实。瑞香心中有所预感,只是还不肯相信。
穿好外衣,粗看似乎无碍,一切如常后,男人便拉起他的手,挟持着他向外面走。瑞香不敢走进阳光,拼命摇头哀求:“不要,不要出去,我随便你怎么样,好不好?求你,万一被人发现,这……这可是宫里!”
男人的回应直白:“要不然你自己走出去,要不然我把你扒光了捆起来带你出去,再叫几个人帮忙操你?”
他说得太明确,瑞香没有别的选择,战战兢兢地被他搂着,磨磨蹭蹭发着抖走到了日光下,又被带着往撷英阁后面走。
瑞香不知道他要把自己带到哪里去,一时间又是绝望,又是紧张,唯恐自己这幅衣衫不整鬓亸钗滑的模样被人看见,又觉得已经被人看见了,疑神疑鬼。可他的身体却越发兴奋,似乎恨不得被人看见偷情一样。偏偏男人将他的裙带只是松松一系,一走出来他就觉得裙子在往下滑,忍不住脸色一变。
随着走动,软滑的裙料被他夹进双腿间,紧贴着他濡湿的穴,微风轻轻一吹,裙子上便勾勒出他的阴茎形状,还有清晰的穴缝和丰软前穴的形状。瑞香被吓得魂飞魄散,噙着泪小声道:“裙子要掉了……”
男人便伸手摸了一下他被裙子紧贴包裹的嫩穴和粉嫩阴茎,冷笑一声:“像你这种小淫奴,就不应该穿衣服,应该让你穿着开裆裤,被所有人看骚逼和这一身骚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