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灵槎拟约同携手,更待银河彻底清

…”

    群臣命妇眼中娇憨可爱的安乐宗君尖酸刻薄地冷笑两声。

    大公主一时间居然无言以对,抓住他戳自己的手,在弟弟软乎乎的手臂上拧了回去,看了看正恩爱情浓,无人能插的进去的父母一眼,又沉思片刻,说了句大实话:“驸马年轻。”

    “……”嘉华一时也无法反驳。

    大公主又拧了他一把:“这种事你是听谁说的?你才多大,就想驸马和成婚了?”

    嘉华笑嘻嘻地抽手:“痒!”

    他娇生惯养,皮肉细嫩,大公主怎么舍得下狠手?拧的不过是滑嫩嫩的肉皮罢了,还没怎么用力。挣脱之后嘉华又道:“我又不傻,这是迟早的事。唉……阿父和阿母真好……我看他们都忘了我也是今天生辰。”

    嘉华尚且年幼,及笄之前生辰不会大办,无非是帝后赏赐,众人送礼,再开个小宴邀请兄弟姐妹罢了,比起母亲……确实是比不上的。

    大公主也轻叹一声,点头:“那是当然,帝后情深,国之幸也。”

    这不是虚的,皇后无论被如何看重宠爱,那都是应该,何况瑞香为后颇有贤名,又无短板,他被看重,就意味着中宫一系稳若泰山,事关天下太平,何人会反对呢?将来昌王入储,权力的过度只要平稳安定,那就是所有人的幸事了。

    也因此,即使群臣之中不乏有人对皇帝年过而立忽然爆发真诚炽热之爱,屡屡对皇后施加如此殊宠的意见,怕他重蹈父兄糊涂的覆辙,但到底也没说什么。有时候他们也清楚这是惊弓之鸟,毕竟有前车之鉴,皇帝若是犯了糊涂,那是很可怕的事。

    幸好这对夫妻相得益彰,从无荒唐之举,皇帝个性又极为强硬,臣下即便少有疑虑,也能自己开解自己。

    昌王年幼,仍旧坐在皇嗣那一堆,但也清楚地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纷纷扰扰,毫无停歇。他虽然才这么大一点,但长在宫里天然有一种端庄的气度,并不紧张,泰然自若,该做什么做什么。

    至于妃嫔们……说实话,他们心中作何想法,就几乎没人在乎了。帝后恩爱情深,眼中根本没有旁人的这种场合他们也算经历了不少,这应该是场面最宏大,情意最直白的一次。虽然皇后得到的只是虚名,可……这种虚名,难道不是最难得的吗?

    他们作为妃妾,人人须得配合,即使心中感慨万千,黯然失意,面上也必须带着微笑,连连赞叹帝后鹣鲽情深,自己何其有幸,能侍奉这样的两个人。只是到底内心恹恹,心情不像旁人明朗。

    皇后越是得宠,根基越是稳固,皇帝越是对他前所未有地投入深情,他们得到的就必然更少,无论是宠爱,子嗣,还是荣耀,地位,乃至于家族,权势。人可以不要情爱,但生活在宫中,怎么可能不需要考虑如何立足?

    幸好,帝后受了众人参拜祝寿,便已经有了离席之意,皇后又不胜酒力,很快不能支应,皇帝便亲自将他扶起,带人回了清凉殿,留下妃嫔群臣命妇自便。

    说是自便,但也有时间的规定,众人因帝后离去而浑身一松,便推杯换盏,自在起来。众妃嫔也不好离去,唯恐被人当做嫉妒怨望——这是身在后宫担当不起的罪责,于是便也含笑传酒,继续宴饮,直到一轮明月洒满清辉,夜色深浓。

    帝后二人离席后便回了清凉殿,瑞香身软眼饧,倒在榻上就再也起不来。皇帝叫人拿了早就准备好的醒酒汤来让他就着自己的手喝了,便随手将碗一扔,推着方才半欠起身的瑞香又倒了下去,自己则抬手一扯床帏,将层层柔软锦缎放了下来遮住床榻上的风光,便去脱妻子华丽厚重的朝服。

    瑞香软得动弹不得,却也知道他在做什么,只是不能配合,连眼都不太能睁开,只隐约感觉自己被三两下剥光了,抱了起来。两人观音坐莲面对而抱,瑞香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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