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按照宫里他身边的女官嬷嬷的意见,一刀切才是最保险的。可皇帝也粗通医理,对此根本嗤之以鼻。
一个人若是会寒气入体不适,难道就不会被热坏吗?热的东西不能吃,冷的东西不能吃,就是温补的东西吃多了也还是不好,难道就什么东西都不吃?瑞香也不是小孩子了,更不是没有节制的人,他自己知道冷热饥饱,真的不给冰不给吃,难受也要难受死了。
只要始终有度,怕什么?
瑞香倒也认同他的看法,不大忌讳用冰,吃的上却还是很小心。宫人嬷嬷拗不过二人,只好更加用心,唯恐皇后有所不适。如今正是盛夏,热坏了确实不好,他们之所以一刀切,还是怕皇后若有个万一,最终难免自己获罪。即便如今皇帝对他们原来的做法意见很大,但皇后这里有所不适,他们仍旧难免落个照顾不周的罪名。
好在瑞香恢复得不错,更没有生过病,心情也比从前愉快,他们总算是放心多了。
夜里,瑞香自然留在长生殿,和皇帝分头洗漱之后躺在床帐里说话。两个人长久地在一起,有时候有说不完的话,有时候又在沉默中就觉得很安宁。近日皇帝内心波翻浪涌,表面上便越发沉默宁静。瑞香很少打扰他沉思,但今夜已经被他撩拨起来,便忍不住翻身面对着他,一手探进松松的里衣领口,摸上了结实又平滑的肌理,悄悄靠了过去。
皇帝微微一颤,瑞香手下的光滑肌肤便吸着他的手指往下陷,似乎在躲避他,随后又很有节律地一起一伏,随着呼吸与心跳,像是隐隐的浪潮。瑞香有些明白色授魂与是怎么一回事,靠得更近,亲了亲皇帝的脖颈,喉结,又轻轻啃咬,低声撒娇:“我想要……”
毕竟是夫妻,有这种想法说出来不嫌害臊,何况瑞香从来都被照顾得很好,也就越来越不耐情动。皇帝多少有些顾虑,侧躺着已经有些僵硬,瑞香在他身上又啃又咬又亲又揉,这种被动地忍耐地等待的滋味,对皇帝来说还是很新鲜的。
他深吸一口气,按住了瑞香的手,很隐忍似的也低声道:“招了我可没有那么容易过去。”
这种事往往因为心情,时机,微妙的感触变化就有许多的不同,皇帝既不想在瑞香柔情似水体贴自己,想尽办法让自己开心的时候继续扫他的兴,但也无法保证他就控制得住自己。
其实,发现瑞香意识到了自己的心情仍旧不好,且想了各种办法试图让他开心,皇帝内心便有些动容,又有些羞耻。或许是无坚不摧太久了,又站在世间最高的地方,皇帝更习惯旁人因为自己的一喜一怒战战兢兢,崩溃绝望,却不习惯被人当做柔弱的东西小心呵护与照料。
那感觉是很不同的,也让他更加不愿意对瑞香放纵自己的脾气,甚至觉得继续心情恶劣下去,反倒显得自己心胸狭窄,无能才狂怒。等着被人哄,被人满足的是弱者,皇帝也渐渐想开了。
毕竟谁惹自己生气那就是自己找死,俱五刑,满门抄斩,诛九族,这些刑罚也不是放着好看的,弄死他们就好了,为什么要为不值得的人生气呢?
可心里憋着许多暂时发泄不出的东西,皇帝便有些担心,一旦答应了瑞香,他又承受不住。
把自己的情绪宣泄在床笫之事上,是人都难免的,但要将瑞香当做平心静气的一种途径,皇帝又难免觉得别扭,不大情愿。
瑞香却等不了太久,见他不迎合,也不愿意拒绝,便推着他躺平,自己脱了里衣爬上来,更加卖力地亲亲摸摸。皇帝被他啃得从骨头里发痒,再也忍不住了,搂着他的腰恶声恶气地命令:“那就自己动。”
他故意摆出一副黑脸,瑞香觉得情形越发像是自己霸王硬上弓,也就格外有感觉了,双手撑在丈夫胸前,瑞香笑着低头看他:“好嘛,这可算是强抢陛下压寨了,那你就躺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