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唯死可证长相守,昆山玉碎羽化灰

臂弯,穴里还裹着他半软不硬的性器,下意识就浅浅吸了一下,不敢不认:“嗯。”

    皇帝是不会咬回来的,瑞香心中有数,正因如此,也有点恃宠而娇的味道,但还是很清楚皇帝若真想报复回来,自己绝对承受不住,又忍不住有点瑟缩,试图把自己的腿抽回来。

    于是两人就暂时分开,别的还好说,下身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团精液,瑞香立刻闭上眼睛,轻轻喘息。他一直是这个样子,在床帐里,在丈夫身边,软得任人欺凌,又处处都勾着人沉沦。

    皇帝眸色转暗,叹了一声,不急着做什么,而是先搂着瑞香和他商量:“再住半个月回宫,好不好?要是没能怀上女儿,咱们就不生了。”

    瑞香有些迷蒙,正沉浸在分开后一刹那的空虚里,暗自唾弃自己的不知足,又忍不住试图缠上来,没多想:“嗯……嗯?”

    皇帝有一搭没一搭地摸他的后背,以很讲道理的姿态道:“你年轻体健,但生育孩子越多,风险终究是越大,若是命中没有女儿,也就算了,好不好?”

    瑞香张了张嘴,细腻白嫩的腿肉下意识在男人两腿间蹭来蹭去,脚趾也很不老实地翘起来沿着男人小腿肌肉乱摸。他虽然努力思考,可是总觉得自己没怎么明白丈夫在说什么,想了片刻不得其解,但是中心思想却还是很同意的,也懂得丈夫的言下之意:“好吧。”

    年纪越大越明白相濡以沫的意思,比起这点执念,当然是相互陪伴,白头终老更重要。瑞香抬头亲了亲男人的下巴:“你最近真的多愁善感。”

    相处时间长了,别说裸裎相对本就难以隐瞒情绪,就算皇帝面无表情刚从外面进来,看上去一切如常,瑞香也能立刻知道他到底高不高兴又是为什么不高兴。这段时日两人昏天黑地地欢爱,确实很少说话,但不代表瑞香没察觉到丈夫内心难以言喻的恐慌,留恋,与执念。

    是因为两人都默契地察觉到了年岁增长,心态变化吗?瑞香也有些不明白,但论及生死,长大的人哪能没有一点感慨呢?他轻叹一声,抱紧了丈夫:“不是答应过你吗?长相守,不会变的。不生就不生了,你也不要怕我会……就是为了你,也不会的。”

    人力无法转移天意,可这天真又固执的承诺,皇帝却无法出言反驳。沉默了一会,瑞香又被按倒在床榻上,亲得喘不上气。

    虽然原本打算在含寿宫待一个月,但还剩几天的时候,皇帝忽然接到脸色凝重的李元振匆匆转达的紧急消息。当时两人正在说话,瑞香提笔抄录整理皇帝早年间的诗文,察觉不对抬起头来:“怎么了?”

    皇帝的神色有奇异的凝滞,但却说不上多意外,看向他的时候一合眼,转瞬已经收敛了所有表情:“成玉……不好了。”

    成玉身体本就不好,在先帝那时也受了很多罪,后来幽禁宫中,时常生病,无论冬夏凉热,时节稍微变化,他就会病倒在床。算起来他还不到二十五岁,却早两年前就病情反复,逐渐加深。

    这一天其实瑞香也早有预料,何况皇帝。

    瑞香一时也觉得可叹。他和成玉见面不多,彼此就连争端也没机会有,更不会有什么感情。说是叔母与侄儿,但他也知道丈夫和成玉之间的关系。成玉……是摇摇欲坠,危如累卵,身份特殊,注定短折。

    现在他要死了,瑞香能感觉到丈夫的恍惚,好像这象征着一个旧时投影终于彻底要消亡,感想复杂的一个亲人离世,更为复杂的是,这是当年的皇权之争最后的尾声。成玉的葬礼究竟是何等规格,也是一个复杂的难题。

    皇帝宠着成玉,囚禁成玉,尽己所能试图延续对方的生命,但想必也早就定下了对方的身后事该如何举行。

    前代皇帝假充太子的宗君,这身份足够复杂。瑞香放下笔,揉了揉额头:“该回去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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