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王后续if,2

了,他似乎也不觉得哪里不对,随手接过瑞香手中酒盏,往床下一扔,在咚的一声响里揽住瑞香肩膀,便带着他一同躺在了鲜艳的床榻上,指间捏着一把银光闪闪的小刀。

    婚房见面之前,两人都分头洗漱过了,头发都散着,越王一手捏红绳,一手拿小刀,挑起瑞香一缕黑发,和自己的并在一起。瑞香沉默不语,看着他作为,不知道是被酒意渐渐侵占了身体,还是心中着实紧张,心跳得越来越快。

    越王捏着二人一样漆黑,放在一起分不出彼此的发丝,忽然沉默了一阵。瑞香迟缓地察觉出异样,抬头去看他,却见他望着帐顶,神色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怅惘,似是欢喜的余韵里,掺杂了一丝复杂的感慨。

    这是为什么呢?瑞香晕晕乎乎,本就不明白的事更加想不明白了,只是打内心觉得怪异,似乎这整件父亲得罪越王,所以越王强娶自己报复的事,本就透着诡异。更不要说婚前,越王曾那样巧合地见过自己一面,又是那样的眼神。

    但他所知实在太少,更不熟悉越王,做不了什么猜测,只好暂时按下。

    出神结束,越王低头,靠在小妻子肩上,用红绳绑住二人发丝,随后用小刀割了下来,就此结发。

    瑞香心中一空,默然看着他将发束卷起放好,便返身来找自己。

    这就是婚礼的最后一步了。瑞香暗暗深吸一口气,下一刻就发现不知怎么回事,自己衣裙散乱,竟然全都敞开了。他一时受惊,整个人蜷缩起来,倒是方便了越王将他的衣服全扔了下去。

    瑞香心中羞恼,搞不明白他为什么什么东西都喜欢往地上扔,又被看得恐惧与羞耻同时上升,便随手扯过锦被躲避越王直白而颇有兴味的目光。

    但床帐之内不过方寸之地,能躲到哪里去?越王显然是花丛老手,揭了被子上来,便要行使夫君的权力,将赤裸的瑞香抱进怀里。二人肌肤相贴,瑞香无论性情如何沉稳,到底还很年轻,不由自主颤抖起来,把内心的紧张彻底暴露。

    越王似乎觉得这样很有趣,并不急着做什么,只是在他身上到处地摸,胸前,腰肢,绵软的臀肉,摸够了,这才带着奇异的笑意低声道:“哪里都小。”

    瑞香咬着嘴唇不语,不知道他拿什么人和自己比,又不肯示弱,便任凭他做什么,自己只是浑身僵硬。

    越王脸靠在他胸前,一手捏着他的屁股,到处都是没被人碰过的地方,瑞香简直要羞耻到昏过去,就听见他又笑着说:“不过也没关系,我想摸一摸揉一揉,它总会大的。”

    这话便接近猥亵了,但他偏偏是自己的丈夫,瑞香什么都不能说,头脑更是不合时宜地昏昏沉沉起来,身子也跟着绵软,连动一动都难。越王是个中老手,倒也无需他做什么,便熟练地分开小妻子的腿,一面细致深入地吃他嘴唇上甜香的胭脂,一面揉捏他娇小可爱的胸脯和软嫩的腿缝。

    瑞香闭着眼,被他顶弄舌头口腔,很快便呜呜叫起来,情不自禁闪躲。

    二十二岁的越王几乎有他两个大,瑞香本能地害怕着接下来的事,又太清楚到底会发生什么,心跳得简直要从嘴里出来,推拒从一开始的保有分寸到后来的不留余力。越王却娴熟地挑起了他的情欲。

    不知道为什么,陌生的男人,昏黄的烛火,没有退路的现在,和内心的恐惧羞耻,都似乎助长了身体里那奇怪的渴望。

    瑞香流下眼泪,侧着头被越王压着,毫无反抗之力地被分开柔软的嫩肉,捅出了细细的水声。他仰着头神色迷离,带着满脸痛苦隐忍蹙眉低吟,辗转反侧,难以承受的同时,越王的神色已变得极其危险,目光如掠食的猛兽般盯着他的脸,将他每一丝微妙的反应尽数收入眼中,助长自己的欲火。

    年方十五的瑞香与未来截然不同,尚未成熟的身体哪里都是娇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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