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齐王心中便发出了呐喊:这不公平!
时间会带给人极大的变化,即使内心仍然拥有同样的本质,可成熟本就是另一种风情。现在瑞香都亲口承认自己被诱惑,齐王的心情更加恶劣,但他却不会怪自己的妻子,只狠狠瞪了一眼闲闲坐在夫妻俩的床上,仿佛主人一般的皇帝:“你来多久了?”
瑞香又是一抖,齐王连忙拍拍他的肩膀,瑞香便立刻向丈夫怀里缩去,紧紧环着他的腰,埋着头不敢离开。虽然早知道丈夫和年长的自己是有过一宵之欢的,但轮到自己的时候他还是会心虚。齐王虽然说了不是生他的气,但到底还是理亏的,瑞香只想保持沉默,最好不要被看见,先让他躲一会吧。
而两个男人已经开始无形之间剑拔弩张。
皇帝的姿态始终很闲适,还拿着一块帕子细细擦拭手指上的水渍,看得齐王眉头微跳,耐心已经快要告罄,这才刻意思考片刻,答道:“不多,这是第十二天。”
这个数字极大地刺激了齐王,他叫出声来了:“这不公平!”
确实很不公平!他只过去了几天,若说是和瑞香无限亲近更是只有接近一天一夜!可是!
齐王并不是孩子心性的人,实际上从十四岁开始,他就被迫成长,变得过于冷酷,可是此时此刻,他却像是被人偷吃了那么多糖的孩子一样,恨不得跳脚。整整十二天……即使知道那人是另一个自己,他的心头还是忍不住升起强烈的独占欲。即使不对妻子迁怒,这种感觉还是很不好受的。
皇帝被他逗笑了:“世上没有公平,你很清楚,只有先来后到,见缝插针,卑鄙无耻,邪恶下流……”
分明是同一个人,就算他年长一些,齐王也不能接受对方用和小孩说话的语气对自己说这种浅显的事!虽然知道最好是不要回应,但齐王还是忍不住呛了一句:“先来的人永远是我!”
这话虽然幼稚但却有用,齐王眼神何等锐利,立刻就发现皇帝神色僵硬了一瞬。哈,他就知道,一个人不可能没有软肋。
下一刻,皇帝就毫不犹豫接话了:“有所得必有所失,世上何来尽善尽美的人生?你也不见得就拥有了一切。”
是啊,别看因为窥见了未来所以他确实获得了不少改变的机会,但这同样是要付出代价的,至少现在齐王所面对的困境就比皇帝当年更难解。因为现在他虽然知道,宫中降生已经被封为太子的成玉不是男孩,但一时间也没有什么办法快速推进,揭露这个事实。
藩王无召不得回京,不在京城平白揭露这件事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他那位兄长虽说有很多自负之举,但到底不是蠢人,情绪更是不定,轻易动手不过是给他递刀,所以齐王此时也颇有些尴尬,极其需要耐心。
两个同源的人都清楚彼此对权力的执念,毕竟是诞生于那样的家族……提起这个,齐王心里当然不好受,不过此时此刻他老婆在手,皇帝再如何闲云野鹤自在随性,他有老婆吗?
齐王也不是没话堵他,捞起怀里的妻子就猛亲了一口呆愣愣的瑞香的脸:“呵,我早早找到他,我心甘情愿。”
皇帝一挑眉,姿态似乎更加闲适,甚至略带着安抚之意看了不知不觉已经探出头来聆听二人说话的瑞香一眼,叹息:“在即墨这个地方成天吃鱼虾蟹,吹海风,无权无势没有天下……你真是受苦了。”
这话是对着瑞香说的,不知怎么的,有一种浓浓的上眼药的感觉,但偏偏如此真诚。
瑞香见他们这样熟练地彼此攻讦,已经忘了先前自己那羞愧理亏的心情,只剩了好像哪里不太对的直觉,见对方看过来,便下意识地回答:“还、还好。我也不是很在乎这些。”
他怀孕后胃口挺好,虽然不能吃蟹,但鱼虾还是很喜欢的,海风清新凉爽,即墨气候温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