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时候家里的灯还亮着,顾无言看着空荡荡的家,心里总算是舒坦点了,病原体走了,房间里的空气都清新了。他让薛辛在沙发坐着,自己走过去把卧室的窗子打开,又顺手把床上所有的东西扫到一地卷吧卷吧包起来扔到一个超大的垃圾袋里,然后去洗手间洗手,薛辛就听这人在厕所磨磨唧唧大概冲了得有十分钟的水,这是在洗什么呢,水龙头开得跟不要钱似的‘哗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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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无言再次回到客厅的时候,几乎都忘了客厅还坐着薛辛,薛辛到也没真想要一个病人给自己做饭,主要这不是见色起意才屁颠颠跟人回家的吗,顾无言站到厨房里才把口罩摘了下来,薛辛一眼不眨地盯着对方的脸看,看这人是不是 ‘照骗’,结果口罩摘下来的时候,薛辛心砰砰地加速乱跳,不中了要吸氧,这太好看了,比证件照还好看,这势必要追过来做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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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在身下一天操八顿,少一顿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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