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排出那些污秽的液体,火辣辣的后穴始终让他有种无法合拢的错觉。
温热的水流自头顶冲下,身体被搓洗了一遍又一遍,沐浴露的泡沫厚厚堆在脚下,直到蒸腾的热气开始令人窒息,陶郁才草草擦干身子,湿淋淋地走出浴室。
裴槐不知何时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套衣服,浅浅笑道:“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该去上课了。”陶郁低头攥着浴袍下摆,不着痕迹地往旁边挪了挪。
裴槐像是没看到他的小动作,抖开手里的衣物,微微弯下腰提起他一只脚腕,将纯白的内裤慢慢套进去。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陶郁触电般地向后退去,却被裴槐死死握住脚踝,强行抬起另一条腿将内裤穿进去。
“乖,我帮你穿。”裴槐笑吟吟地看着他,一点一点提上他的内裤,把一个简单的动作做得色情至极。
陶郁僵着身子站在原地,任由裴槐扯掉他的浴袍带子,抬起他的双腿和胳膊,套上并不合身的宽大衣物。
裴槐把他抱在大腿上,为他穿好袜子和球鞋,拧了拧他的臀尖,嗓音暧昧道:“以后只许穿老公的衣服。”
“我,我先走了。”陶郁慌乱地从裴槐膝盖上跳下来,连书包都顾不上拿就往门口跑。
裴槐捞着他的腰把他拖回来,拎起沙发上的书包挎在他肩上,手掌顺着宽松的裤管摸进去,用力抓揉了一把腿间绵软的器物,低头在他耳边叮嘱道:“书包里有三明治,记得吃。”
陶郁含糊地说了句谢谢,手滑似的拨弄了两下门把手,推开门一瘸一拐地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