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你说呢?”裴槐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抬手做出射击的手势,对着他的心口开了一枪,“这可真让人伤心啊,睡都睡过了,连老公是人是鬼还不知道?”
“无耻!”陶郁恼怒地瞪了裴槐一眼,甩下身上的外套扔到桌子上,站起身道:“麻烦你让开,我要出去。”
“牛奶好喝吗?”裴槐突然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的双唇,仿佛只要他吐出一个不字,就会像饿狼一样扑上去。
陶郁被那目光盯得浑身发毛,硬着头皮撒谎,“好……好喝。”
“是吗?那让我检查一下。”
裴槐轻轻笑了两声,拉过陶郁的手腕把他抱坐在膝上,一手捏住他的后颈,一手箍紧他的腰肢,狠狠地吻上了他的嘴唇。
“唔!”
陶郁呆了一瞬,咬紧牙关拼命抵抗,然而那滑腻的舌头就像一尾灵活的小蛇,深深钻进了他的口腔,辗转于他的唇齿间,掠夺着他的呼吸和唾液。
湿滑的长舌探进喉咙,深深浅浅地戳弄着喉口,堵住了陶郁所有的呻吟和喊叫,舌根也被用力吮吸,狠重的力道令他几欲昏厥,恍惚之中产生了一种在和野兽抵死缠绵的错觉。
裴槐看着眼含泪光的陶郁,抱着他转了个身,把他压在墙角里肆意亲吻抚摸,扯开他大敞的领口印下一串串圆溜溜的咬痕,重新覆盖住那些已经浅淡下去的印记。
“唔……好疼……放开啊……”
陶郁软绵绵地推开裴槐,捂着领口缩在角落里,眼角带泪的模样仿佛被恶徒轻薄的良家少男一样。
“好甜啊……”裴槐低头嗅了嗅他的嘴角,心满意足地喟叹着,随后语气却陡然变得阴森,“怎么学会骗人了?老公给你买的牛奶,可不是草莓味的啊。”
陶郁沉浸在羞恼当中,完全没有察觉到悄然降临的危险,没好气地回呛道:“神经病,我吃什么要你管!”
裴槐眼中的阴郁一闪而过,随即便眯着眼睛笑出了声,抬手抚上陶郁纤长的脖颈,拇指压在颈侧的动脉上缓缓施力,“既然不喜欢外面的牛奶,那就喝老公给你准备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