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里的东西追出来了!谁能来救救他!哪怕是路过一下也好!
或许是上天听到了他的呼唤,楼梯口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他立刻向那里飞奔而去,满心期待着出现在面前的人。
楼梯间的灯光没有感应,那人站在黑暗中朝他伸出双手,陶郁犹如被蛊惑一般,隔着五六级的台阶直愣愣地跳了下去。
那人虽稳稳接住了他,但脚腕却不可避免地扭了一下,头顶的感应灯倏然亮起,熟悉的脸庞映入眼帘,裴槐笑盈盈地望着他,仿佛早就在此等候多时。
惊吓和疼痛早已从内而外地击垮了陶郁,此时的他犹如一只受惊的鹌鹑缩在裴槐胸前,哪里还记得那点可怜的自尊,涕泗横流地哀求着对方赶紧带自己离开这里。
裴槐怜悯地抚摸着他的脸颊,不停地安慰他,亲吻他,最后又惩罚般地拧了拧他的臀尖,半是玩笑半是威胁地问道:“下次还敢不敢乱跑了?”
“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陶郁战战兢兢地摇头,拼命抱住裴槐的脖颈,恨不得将自己塞进对方身体里。
裴槐心满意足地笑了,就着这个姿势将人打横抱起,步履稳健地走出楼梯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