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这么问,双手早已摸上他的屁股,大肆揉捏着那两团软肉,边揉边问道:“好点了吗,还要不要?”
“嗯啊……不……不要了……”陶郁叫了停,可裴槐非但没有住手,反而越揉越用力,将两团白面似的屁股捏出一道道红色指印,连隐秘的腿根都不放过。
陶郁被掐得泪水涟涟,转过头向裴槐求饶,话没出口就被对方扳着下巴吻得晕头转向,无暇顾及那饱经磋磨的屁股。
灵活有力的长舌在唇齿间一寸寸游走,时而温柔时而霸道地舔吻着他的软腭,陶郁轻喃了一声,软倒在裴槐的臂弯里,脑海中的神智仿佛被尽数抽走,目光迷蒙地凝望着裴槐的眼睛。
裴槐看着双颊绯红的陶郁,撩起水流淋在他圆润的肩头,拧开沐浴露的瓶盖,倒出一团乳白色的液体慢慢涂抹在他身上,动作温柔细致,如果不是频频探进他的臀缝,倒真像是场单纯的沐浴。
掌心下的肌肤馨香滑腻,裴槐深深嗅闻着陶郁的颈窝,涂满沐浴露的少年像是一尾滑溜溜的小鱼,然而任他再灵活,也翻不出自己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