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主卧,压倒在绛红色的被褥里,柔情万分地吻着。
那间客卧已然成了摆设,或许将来可以改造成一间书房,到时他要把陶郁压在宽大结实的书桌上,狠狠地操一顿。
让他背对着自己,撅着屁股跪在桌子上,最好用黑布蒙上眼睛,也可以让他趴在桌子下面,含着自己的东西吮吸,一滴不漏地将喷出的液体喝光。
心里的无限遐想化作一个个炙热的吻落在陶郁身上,裴槐隔着睡裤亲了亲他胯间支起的小帐篷,模样看似虔诚,实际却坏透了,用手掌蛮力揉捏他的臀肉,故意往两边拉扯,带动股间闭合的小孔,仿佛某种色情的扩张运动。
陶郁还沉浸在后怕中,却也控制不住地喘起来,“别,下午才做过……”
裴槐扯下他的睡裤,张嘴含住他的性器,用口水濡湿了那条微透的白内裤。
陶郁这下如同跳上岸的鱼儿,腰肢狠狠弹了一下,嘴里也发出情难自抑的哼声。
这副身体已经被操熟了,稍加刺激就会动起情来,此刻更是不自觉地摆动腰肢,大张着双腿,一副任人采撷的淫荡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