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呃,如果生辰八字里也有桃花,碰上流年大运还好,若是流年不利的话,招来几朵烂桃花都是轻的,严重的都可能有性命之忧,可惜我不太会算八字,不然我就能帮你看一看了。”
余小千本职捉妖,命理这块的确不太精通,不过为了安慰陶郁,还是要走了他的八字,说让观里的师傅帮忙看看。
陶郁被余小千左个“小命不保”右个“性命之忧”吓住了,脸色都白了不少。
余小千赶紧安慰他,“没事没事,你脖子上不是戴了个玉葫芦嘛,那玩意儿专克桃花劫,给你东西这人还挺有先见之明的,一看就是出自大家之手。”
陶郁摸着胸口玉坠,苦笑道:“是外婆帮我求的,可惜失灵了。”
“失灵?不应该啊。”余小千好奇地伸手道:“能借我看看吗?”
经历捉妖一事,陶郁对余小千很是信任,于是把脖子上的玉坠取下给他。
余小千拿在手里仔细打量,又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犹豫片刻后脸色凝重地说道:“壶口封印的朱砂破损,里面的东西也应该被人倒掉了,你这玉坠是随身戴着的吧?有没有人乱动过?”
“没……没有……我一直和……”
剩下的话陶郁说不下去了,他一直和裴槐住在一起,如果有人动了手脚……
陶郁不死心地问道:“会不会是别的东西……”
“不可能。”余小千斩钉截铁地打断道:“且不说白玉和朱砂本就辟邪,单是这玉坠后面的佛教箴言,就足以令妖物退避三舍,更何况是葫芦里的东西。”
“这事非同小可,可得好好想想,你本来就是易撞邪的体质,再把这保命的东西破坏了,这不相当于谋害性命吗,哪怕闹着玩也不能这么没轻没重啊。”
陶郁被这话搅得心神紊乱,不禁怀疑起自己的认知,他并不想去疑心身边的人,可如果真是裴槐做的,那动机又是为了什么呢,他有什么值得抢夺的?
论钱,裴槐家境远在他之上。
论人,他的身心都给了对方。
到底是什么原因,能让这个夜夜睡在身侧的枕边人对自己痛下杀手。
“你……还好吧?”余小千怎么也不会想到是裴槐,看陶郁脸色不好,连忙问道:“要不要让你学长来接你啊?我们回你家看看,我风水还行,能给你看看房子布局什么的,桃花劫在风水上也有……”
“不用了,我们先回去好了。”
陶郁起身招服务生结账,却被告知已经有人买完了单,不明真相的余小千夸了一句,陶郁勉强扯出一抹笑容回应。
两人出了咖啡厅,余小千扶着陶郁往回走,刚到单元门口就接到观里的电话要回去一趟,他实在放心不下陶郁,于是留给对方一张风水大师的名片。
陶郁失魂落魄地回到家,呆坐了半晌,给名片上的大师打了电话,说是余小千介绍,对方恰好在这附近办事,跟他挂了电话后不出半小时就来了。
对方姓晁,年纪不大,穿着一身黑西装,看起来和普通上班族没什么两样。
陶郁把人迎进屋,刚要开口,对方就先说道:“你好,我叫晁然。”
“晁大师你好。”陶郁恭敬地喊了一声,连忙要去给他倒茶。
晁然笑着摆摆手,让他坐下,自己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罗盘,随意在屋子里走了起来,只不过越走脸色越沉,最后竟甩出一道黄符直奔卧室而去。
陶郁一瘸一拐地跟上去,却看到晁然掀起了床上的床垫,而垫子下摆满了干枯的花枝,密密麻麻竟有百十来朵。
陶郁还来不及惊讶,又看见晁然拆开了床头板,数不清的桃粉花瓣掉落下来,糜艳得仿佛刚从枝头绽放一样。
而他根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