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脸,白皙的脚背崩成一条直线,两条腿挂在裴槐肩上,上上下下左右左右地摇晃,抖动的臀肉上布满晶莹的汗珠,湿红的臀眼被粗大的性器撑成了圆圆的小洞,不断发出噗呲噗呲的声响。
两个人都不说话,沉默地投入到这场性事里,一个不知疲倦地闷头操干着,一个拼命咬唇隐忍着,偶尔发出几声呻吟,也迅速淹没在响亮的水声里。
一场性爱仿佛变成了角斗场,两个人较着劲地对抗,仿佛谁先叫出声谁便输了,但同时他们又在通过这场性爱来发泄着某种无法宣之于口的情绪。
沉默激烈的背后,是渴望被抚平治愈的伤口。
裴槐一边操他,一边轻轻拍打他的屁股,凶猛和温柔交织在一起,很快就将陶郁送上巅峰,抽搐着身体射出来。
陶郁嘴里发出模糊的气音,微张的红唇间,粉嫩的舌尖若隐若现。
裴槐低下头和他接了一个浅浅的吻,短暂地抽出自己的性具,将他翻过身子压下,趴在他的脊背上轻轻啄吻,重新将炙热的分身一寸寸插进他紧窄的小洞,在他高潮的余韵中狠狠贯穿他,跟着射出大量浓稠滚烫的精液。
陶郁最终还是控制不住地呜咽出声,趴在枕头上低低啜泣着,屁股一缩一缩地颤抖,夹得小穴里的那根巨物又有抬头的趋势,于是连忙出声讨饶。
“呜……不要了……屁股好疼啊……”
“嗯,不做了。”
裴槐今夜出乎意料地温柔,利落地抽出性器,插进他的腿根,顶弄起他软下来的玉茎和囊袋里的两颗小肉球。
陶郁舒服得小声哼唧,像只猫儿似的伸展着四肢,露出纤长雪白的脖颈。
裴槐抚摸着他的后颈,撩开他汗湿的发尾,盯着那忽然出现的桃花印记,咧开嘴角,露出了一个无声的浅笑。
相思入骨不可除,无论阵法是否完整,桃花煞一旦种下,便会深入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