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墙上居然钉了两条锁链,连接着他两只手腕上的手铐,而脚踝上也是一样,被银色的铁圈铐着,锁在床尾两根柱子上。
裴槐在这时推门进来,打开了天花板上的一排小灯,柔和的橘光洒在陶郁雪白赤裸的胴体上,仿佛裹了层蜜一样,令裴槐爱不释手地反复摩挲着。
“你这是干什么?快放开我!”陶郁挣了挣铁链,又气又无奈。
“好冷淡的称呼啊,你都不叫我学长了。”裴槐走到床沿坐下,手里把玩着一个圆乎乎的兔尾巴,语气怅然。
陶郁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末了赌气地将头扭到一边,“你不是学长。”
裴槐脸色一沉,捏着兔尾按摩棒的手指几近发白,随后又慢慢缓了神色,朝他咧开嘴角笑了笑,“没关系,无论是谁,陪在瑞瑞身边的都是我。”
陶郁听着他幽幽的语气,浑身发毛,转过头重新看着他,“你别这样,先解开我好不好,让我给家里人发个消息,我这么晚没回去,他们该担心了。”
“不用了。”裴槐从兜里掏出陶郁的手机晃了晃,“我帮你说过了。”
“你!”陶郁气结,忍不住冲裴槐喊道:“……那你想干什么?一直关着我吗!”
裴槐真就认真地思考了几秒,然后点点头,“想,想一辈子关着你。”
陶郁一时语塞,气得胸膛都开始微微起伏,他的身体呈大字型绑在床上,四肢被锁链束缚得发麻,又忍不住开口哀求道:“那你松开我好不好?你这样绑着,我身体不舒服,求求你了!”
裴槐没有理会他的哀求,只是调节了一下锁链的长度,然后起身走到床头柜前,从抽屉里拿出了一瓶润滑剂,挤出一大坨奶油状的液体,将它们细致地涂抹到了手中的兔尾按摩棒上。
陶郁这才看清他手里的兔尾巴连接着一个尺寸巨大的按摩棒,简直犹如儿臂粗,而且上面还布满了颗粒状的凸起,立刻惊恐地叫出声,“不要!你想做什么?那个不可以!那个不可以!”
“别怕,不会伤到你的。”裴槐拿着按摩棒爬上床,跪坐在他的腿间,又挖出一坨润滑剂送入他幽深的臀缝里,涂满整个股沟,将两瓣屁股弄得湿漉漉的,然后才将手指插进红肿绵软的小穴里,双指并入地来回抽送起来。
“唔啊……住手……停下啊……”
陶郁控制不住地发出呻吟,用力踢蹬着双腿,摇摆着腰臀,试图躲开那如影随形的手指,弄得锁链哗啦直响。
裴槐并没有扩张太久,那温暖的小穴经历了一夜的征伐,尚且保留着湿润和松软,于是他按住陶郁踢蹬的双腿,将巨大的按摩棒缓缓抵在穴口上。
陶郁感受到冰冷的柱体靠近,疯狂挣扎起来,“不要!求求你不要!”
裴槐对他的求饶置若罔闻,握着巨大的按摩棒在穴口打圈,浅浅捅进去小半个头,然后一鼓作气地整根推入。
尺寸狰狞的按摩棒强行撑开了括约肌,挤进窄小的肠道里,脆弱的肠壁传来撕裂般的痛楚,陶郁顿时大声哭喊起来,拼命扑腾着四肢,挣扎得犹如砧板上被开膛破肚的鱼儿一样惨烈。
裴槐死死钳住他的腰肢,将最后一截露在外面的黑色柱体也推进了小穴里,然后用力揉了揉他屁股上毛茸茸的兔尾巴,按开了藏在绒毛里的开关。
“呃啊!不!”
嗡嗡的马达声立刻响了起来,和陶郁的尖叫混合在了一起,高速震动的频率令他的整个臀部都在跟着微微抖动,少量的润滑剂泡沫也被震了出来。
“啊啊啊……不要……快停下……求求你……呃……关掉它……别再震……啊……”
陶郁的哭喊被体内飞速震动的按摩棒冲击得七零八落,不管他怎样求饶,裴槐始终沉默地跪坐在他的双腿间,盯着他臀缝里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