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麻烦。
新来的调教师让他感觉非常紧张,莫旗云下午完全无法休息,他害怕入睡,更无法放松,当傍晚时分他被抱到北溯宫中时,整个人其实都是僵硬的。
北溯接过人时,立刻就感觉到了,他有些不解地扫了那名内侍一眼,随口问道,“怎么换人了?”
“主管给常乐安排了其他的职位,新侍君之后将由我负责照顾,陛下放心,属下很有经验,之前在宫中一直负责调教新人。”那人远比常乐更擅长说话,微笑着解释着。
北溯不管这些后宫诸事,他抱着青年来到了卧室,却并没有上床,而是把青年放在了一个奇怪的架子上,将他的头部、身体和双腿都用丝帛牢牢地绑缚在了支架上,既方便调整姿势,又让青年完全无法移动。
莫旗云有些惊慌地看着北溯,又看了看西凌。
“昨天我和哥哥两个人,竟然都没让你累着,今天还有精力到处乱逛讨好人。”北溯挑眉看着听得有些迷糊却依然在努力理解他的意思的青年,笑着说,“所以今晚我决定要让你好好享受享受。”
莫旗云只听懂了几个词,但他看北溯的神色,却本能地感觉到了一丝不妙,眼前这两位似乎有些不太高兴?
可是为什么?他今天都没有见到他们,更不用说招惹了。
“这台机器是我今天专门为你做的哦。”北溯俯下身,看着青年那双清亮得仿佛可以看到心灵最深处的眼睛,突然拿出一条黑色的丝帛,将他的眼睛一圈一圈地缠绕起来,确保一丝光线也无法进入。
“今晚你没有发言权了,”北溯的手指划过青年挺直的鼻梁和微微凹陷的唇珠,在青年紧张得不停喘息的唇上吻了一下,打开他的嘴,将一个特制的口箍卡了进去,让他只能张着嘴,无法用嘴型表达任何意见,轻笑道,“我们给你什么,你都必须受着。”
青年此刻被牢牢地固定在了刑架上,全身完全被打开,从头到脚没有一个地方能动,甚至连柔软的舌都被压住了,北溯这才满意。青年的全身都被丝帛一点一点地包裹起来,所有的肌肉反应全都掩盖在了布料下方,除了夹紧身体内的肉棒,他没有任何途径能传递他的感受。
小家伙总是很容易影响他和哥哥,一看到他的眼睛,他就会心软,看到他生气踢人,他就会下意识地放轻一些。
结果他印象最深的竟然是做得最狠让他最痛的二哥?
西凌就站在旁边看着,手掌一直在青年的头上来回抚摸,他的手很大,仿佛一掌就能将青年的整颗头都握住一般。相比之下,青年的脸很小,尤其是被蒙住了上半张脸之后,更是显得精致,嘴也不大,此刻被向后仰起完全打开,软嫩的舌被压在下颚,微微向外拉出,如同通往更深处的红毯一般在欢迎着男人的进入。
他的胸膛激烈地起伏着,可以感觉到很紧张,也或许是因为北溯在他的两边乳头上夹了个红色的乳夹,上面的细链被扣在了插入了尿道的细棒上,收得非常紧,只要青年勃起,立刻就会扯动乳尖,给他带来更多痛苦。
青年的阴茎上被套入了两个环,根部的那只相当紧,勃起时想必会痛,龟头下方的却是一个会不断旋转的按摩环,持续不停地刺激着敏感的冠状沟,而他下方的睾丸也被一个硅胶按摩器紧紧地束缚着。
北溯还不满意,他的手按在青年的下腹部,直接用水注满了他的膀胱,让那里圆圆地鼓了起来。
青年的身体微微地颤动了一下,呼吸似乎更重了,口中的喘息声清晰可闻。
西凌此刻身体已经兴奋得再难忍耐,不知为何,插入这个人的体内竟然会让他觉得比在战场上砍落强敌的头颅更爽,更令人期待。
尤其是现在,当他这样插入青年的咽喉后,他连最后能发出的细微声音都消失了,只能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