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胳膊逃命似的跑了出去。
我看着他匆忙逃离的背影嗤笑,弯腰捡起他掉落在地上的单子,那是一张晕检单,怀孕周期28周,父亲姓名那一栏里颜萧的名字被我的捏到破碎。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跟他分手还不到28周,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在带着我见家人和朋友的情况下还能把一个怀着孕的女人藏的这么严实的。
我并不伤心,我只是很生气,为我曾经那出现过的想跟他一起过正常人生活的想法而生气!为我曾经想过试着去爱他而生气!为我在他身上消耗的那对人仅剩的少的可怜的信任感而生气!
太过美好的东西果然都是假的,拨开迷人的表皮,内里简直肮脏透了。
易旵把小妈的事交代给了刀疤,拽着我的手腕就将我提回了别墅。
可想而知,又是一场漫长而病态的性爱。
整个过程里他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我整个人吊在他身上,咬着他的皮肉告诉他,“我也曾经属于别人过。”
他疯了一样的贯穿我,弄伤我,在我的身上留下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痕迹,掐着我的脖子告诉我我只能是他的!是他一个人的!永远也别想逃!
看吧,我就是有办法让他发疯。
小妈倒也没什么大问题,一番检查下来说是没休息好,医生给开了些安神的药。
就是萌萌回来看到我的时候表情很是怪异,眼睛里透着迷惑、失望、伤心还有一些说不上来的东西,一整天都不敢看着我的眼睛说话,对我也是躲躲闪闪。
我当然知道原因,有谁会想要靠近一个变态呢。
这次易旵没有用锁链拴着我,只吩咐了刀疤带着几个人把我关在了别墅里,关了一个礼拜才放我出去。
这一个礼拜我给萌萌放了假,重新给她个考虑还要不要留在这里的时间。
关着我的一个礼拜里小妈倒是挺开心的,我也就权当是陪陪小妈了。
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易旵在把我囚禁起来的这一个礼拜里废了颜萧的四肢,让他彻彻底底变成了一个废人。当然,我知道的时候也没有感到意外,我只是没想到易旵会出手这么快。
同一件事,自愿和被迫从来就不在一个水平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