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是没有危险的时候了,是在他扫除我憎恨的那些人的时候,那天晚上他说完了自己的事就要求我把还没清除的仇人告诉他。
还没清除的?除了易廉外也就只剩下一个人了,我没有见过那个人,只知道十二年前他在C城一个小公司做过业务经理,那时候小妈在那里做业务员。
小妈那时候三十来岁,长相姣好,虽说没有小姑娘的青春朝气,却有着小姑娘所没有的成熟女性的魅力。
她很漂亮,不光我这么认为,她的部门经理也这么认为。
那时候我做完整容手术刚出院不久,像之前的许多年一样只能窝在家里等她下班,我记得那天晚上我等了她许久后她没有回来,她之前为了存给我整容的钱经常会加班到很晚,我也就没多想,自己先睡了。
第二天她还是没回来,她从来没有彻夜不归过,我开始慌了,可我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她,这些年跟在她身边我做的最多的就是顶着一张面目全非的脸在出租屋里等着她回来。
大脑不受控制的瞎想,周围空气都变得稀薄,我抓着自己的手臂紧盯着眼前的木门不敢眨眼。
房内的光线变得越来越暗,我终于在黑暗彻底将我吞噬前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我一下子就从床上跳了下来,我看到她了。
她背对着门外的残光,一直束在脑后的头发乱成一团遮住了半张脸,衬衫和裙子污秽不堪,已经遮不住她瘦弱的身体。
她怔怔的站在门口,眼神空洞无神,嘴里一直呢喃着我的名字。
她疯了!害怕见光,害怕声音,害怕陌生人,更害怕看到熟悉的东西。
为了利于治疗,不久后我带着她离开C城来到A城。
而易旵根据我提供的线索很轻易就查出了当年那个人,就在他查出的当天晚上,C城悄无声息的消失了一个人。
易旵又开始忙了起来,白天不知道在外面忙些什么,晚上回来了还要坐在电脑旁忙上好半天才上床,夜晚还要坚持在我身上忙上一番,他的体力好像永远都用不完似的,也不见他生病,我时常在他面前感叹年轻真好。
典型的墨菲定律,我不说还好,一说他还就生病了。
前一天夜里不知道易旵什么时候回来的,第二天一大早我还没睁开眼就被一股吹在脸上的热气给热醒了,睁开眼就看到易旵一张脸红的跟十一月初的红富士似的,一摸额头吓了我一跳,赶紧下床去翻找温度计。
三十九度七!
我在他脸上蹂躏了一番才把人弄醒,让他去医院怎么都不啃,像个孩子似的抱着我的腰怎么都不撒手,啃着我的耳朵咕哝,“没事,不信你试试就知道了。”
我终于在闲了快两个月后有点事做了,却是照顾生病的易旵。
好在只是感冒发烧,家里药箱有常备药,费了半天劲才把人从我身上扒拉下去,喂他吃了药人又睡了。
他病的突然,好的也快,第二天下午再给他量体温的时候已经恢复正常体温了,人也精神了不少。
不知道是病糊涂了,还是想明白什么了,病刚好他就问好要不要出去逛逛?
我一时愣神竟然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后反复跟他确认,“是真的吗?你可不要不许骗我。”
在这之前我曾许多次与他软磨硬泡让他放我出去,上班也好,出去逛逛也好,只要能出去干什么都听他的,却一次都没成功过,甚至连脚踝上的锁链都没有给我打开过。
今天他却主动提出出去逛逛,这难免让我惊讶。
我喜欢待在安静的地方,我以为我能长时间的承受这种安静,可是在一个固定的空间待的久了才发现,自己好像被隔离到另一个时空去了,尤其是天黑以后,这种感觉更是强烈的可怕,闻不到花香,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