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以说见了和没见也没什么差别。
这次不知道能距离多近呢?
静静在电话那头给他把大致行程梳理了下:“我们周五上午的高铁过去,到那儿吃个午饭,然后沿着西湖边上逛一圈,拍拍照散散步,晚会是六点开始入场,七点正式开始。结束后冬姐说可以带我们去蹲人,晚上凉准备好防寒措施哈。然后然后,重点来了!我们能干的冬姐都替我们问到了当晚他们住的酒店!并且并且,已经定好房间啦!虽然谦谦住哪间不知道,不过这已经大大增加了偶遇的机会!第二天早上,注意听好!五点半都给我起来,早餐六点开始,我们就去餐厅继续蹲着!谦谦当天上午十一点的航班回上海,我们等下要去看看是不是能买到一个航班的机票。大致就是这样,怎么样?刺不刺激?激不激动?”
“……姐你们真厉害!”杭文宣内心真实得佩服得五体投地,这冬姐怕不是贿赂了哪个内部人员?
“行了行了,哎,终于舒畅了。你继续睡,我和冬姐再合计合计。”说完,静静就挂了电话。
杭文宣趴在床上,拿着手机,盯着看了半天,用力掐了下自己的面颊。
“哇唔!”
疼,不是做梦。
他赶忙把自己的身份证号给静静发了过去,完了翻身呈大字型地往床上一躺,头晕,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
昨晚上真的厉害了,果子那家伙哭诉了整整五个小时,不带停的。期间杭文宣一句话都插不进去,只能“嗯嗯”“啊啊”地回应他。
什么生啤、梅子酒、嗨棒、起泡酒等等各种口味都喝了一轮,本就醉醺醺的果子就不说了,连杭文宣到最后都不支倒下。
这两个晕晕乎乎的人最后还是好心的老板和老板娘给叫的车,杭文宣甚至连他自己是怎么上楼、怎么开门的都记不太清。
昨天穿的衣服十分狼藉地躺在地上,恐怕是连澡都没洗。
他挣扎着爬了起来,拿了换洗的内裤去淋浴房冲了把澡,出来一看时间五点半,继续躺床上睡回笼觉去了。
时间:上午七点。
“丁铃铃铃——”
卧槽!又是谁?
“起床了臭小子!一天之计在于晨!”
杭文宣郁闷地想要砸手机。
他对着话筒大吼:“今天是礼拜天啊杭总!”
“你个臭小子昨天又喝到很晚才回来吧?”
啊?杭文宣艰难地爬起来,打开卧室房门,在家里四处望了圈,一个人都没。他对这电话问道:“你们又野哪儿去了?”
“早上7点50的航班,柬埔寨。”
What?!
他有时候真的十分钦佩自己父母的精力旺盛。
然后呢?马上要登机了打个电话过来报告?
“刚刚程导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想请你参加一个节目的录制,报酬十分可观,我答应了。近期程导会直接联系你,我先和你说声。”
杭文宣一下窜了起来:“什么节目?你怎么不先问我下就答应了?”
杭总理直气壮:“我是你老爸兼经纪人,问什么问!”
杭文宣的气儿不打一处来:“爸,我不是艺人,不需要经纪人,我有工作!”
“就你那个天天上班摸鱼刷微博打游戏的工作也叫工作?我早和你说了,认认真真演戏,老爸有信心你一定能够再造辉煌。别整天干那些没有任何价值的事情,糟蹋人生。”
杭文宣的脸立马黑了下来,就这个话题他和杭总之间已经有过无数次的争吵,结果都是不了了之,谁也不愿意妥协。
杭文宣觉得自己现在很好,轻松自在无忧无虑,每周可以教教别人演戏,挑空还可以去片场打打杂跑跑龙套,他可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