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操一顿,宝贝也可以尽情浪叫。”
“说什么呢!”俞柳瞪了他一眼,没个正经。
俞柳以前穿的裹胸都是带拉链的,但他怕军训动作一大把拉链给撑爆了没法收场,这段时间就换了前面一排挂钩型搭扣的结实版束胸。
蒋青松给他解搭扣,刚捏起束胸边,手上便是一片湿透的触感,他挺心疼,“勒得太紧了,明天穿以前那种拉拉链的吧,这种没必要穿。”
“你懂什么。”俞柳气呼呼的说,“你只有胸肌没有胸前这么大的两团肥肉,你什么都不懂。”
“行行行。”蒋青松投降,挂钩解开了三分之一,带着勒痕的丰满乳肉从上面爆出来。
俞柳觉得一下子呼吸顺畅了不少,连阴阳怪气都更有劲了,“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只知道吃奶奶,你懂得真多。”
蒋青松哭笑不得,三下五除二解了束胸扔到一边,干脆利落地低头含住奶头现身说法。
俞柳惊喘一声,前胸一片刺痒酥麻,他搭在蒋青松后背上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
两个乳尖迅速地硬了。
这是他们这几天以来最亲密的行为。
军训太累了,两个人不仅没做爱,还默契地规避了大部分过于亲昵的活动,怕一经开始就停不下来。
俞柳每天早晨醒来时都能听见浴室里哗哗的水声,他知道蒋青松一定正在里面解决晨勃问题,他性欲太强了,要是不管阴茎能硬很长时间平复不下去。
俞柳经常听着听着水声身上就热起来,腿夹紧着,阴户抽搐着想吃鸡巴。
他放松四肢躺平在车座上,身体像浸在舒适的温水里。
他也很想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