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意识便被亲得逐渐模糊,没法儿也懒得去想平时自己也常被干成这个样了。
蒋青松放开俞柳的嘴后便直奔胸前的奶去了,两团原本雪团般的胸乳正发红发热,被挤了不少后依旧涨着奶,蒋青松含住一边的奶头便开始猛吸,大口吞咽嘴里微甜的乳汁。
他吸得狠了,俞柳上身微挺,喉间发出声闷哼。蒋青松听了,吐出嘴里被含得湿淋淋的奶头,把俞柳扶起来揽在一边的臂弯里,埋头在他胸口吮了一口奶含住后,抬头凑到俞柳嘴边,嘴对嘴地喂他。
俞柳本能地张嘴吞咽,微温的奶水滋润了干渴的、使用过度的咽喉,喝完蒋青松含在嘴里的液体后,他微张着红肿的唇,伸出沾着奶渍的水亮舌尖,急喘着无声渴求着。
蒋青松喉头微动,继续埋头下去吸奶渡给俞柳,一喂一吞数次后,俞柳吞咽速度渐慢,又喝了几口,他歪过头埋在蒋青松上臂,表示自己不要了。
蒋青松也停下动作,带着满满喜爱之意轻吻他的发顶。
半晌过后,俞柳开口轻声道:“你要戳死我了。”他肚子上被顶起个包,这样上半身略扭着坐在男人怀里,被体内的硬棍顶得更加难受。
蒋青松重新将他仰面放倒在床上,阴茎向外抽了抽,龟头直退到宫腔内不再顶着宫底。
“好了。”俞柳轻喘着微笑起来,软软地抬手。
蒋青松见状,会意地握住他手放到自己脸上。
俞柳摸了摸他的脸,温柔道:“一开始你没给我机会说完,生日快乐,蒋青松,祝你健康幸福,我希望活得和你一样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