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注意力分到那上面,睁眼就焦虑,焦虑个几分钟晨勃自然就消了。
蒋青松结束了今天的居家办公,轻推开卧室门。至今,他想,他已经心如止水,这几个月内肯定不会有什么禽兽心思……
蒋青松站在门口,目瞪口呆,心里暗爆了句粗口。
不会有个屁。
俞柳坐在床上,刚好正面对着他,身上穿了件蒋青松的白色亚麻衬衣,上面第一到第四颗扣子全开着,一边领口松垮地挂在左肩肩头,另一边直接滑到了右边臂弯处。
雪白莹润的上身半裸,那对蒋青松整整两个月没碰过的乳房,左乳好歹还半遮半掩地被衣服盖了一半,右乳直接全袒露在外面,被俞柳用双手捧着,一大捧雪一般,白得晃眼。
雪乳顶上的红果,被底下弹软的一圈樱粉乳晕围着,很硬挺地圆溜溜一个,正不断溢出乳白的奶汁,滴滴答答地往下流。
滴得蒋青松的衬衣前面处处奶痕,湿透的柔软衬衣贴在俞柳身上,透出底下的风光。
俞柳抬头看到他进来,托着手里滴奶的肥乳,松了口气般地叫蒋青松:“你快来看看,我怎么又开始涨奶了,比刚有奶的时候出得还多,涨得我胸口难受!”
蒋青松只觉自己脑子里立时“嗡”的一声巨大嗡鸣,裤裆里修养多时的鸡巴飞速起立,也跟着俞柳的奶子一起,胀到十分难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