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点头,“那倒是。”他顿了一下,“听说他那案子挺大,搞不好是那边的重点案件。”
局长当初也在联合调查总局工作过,最初的一批骨干更是从调查局中抽调的,这件事716局上下尽皆知晓。
但秘书知道另一件他人未必知晓的事,局长当年在调查局的上级,也就是现在总局的负责人田真,也是先生的人。
716和联合调查总局在涉及侍权的事情上,常有交叉,而局长遇到那边的案子,若是涉及田真,往往会更为敏感,令人难免猜测。
果然,安和驯听他这么说了,抬了一边眉,似笑非笑看他一眼。
他一双凤眼生得极美,顾盼之间风情万种,连同为侍人的秘书被他这一眼盯了,都有些莫名的怦然心动。
安和驯摘下手套,仔细的查看修剪得长短适宜的指甲。“哦,那等阿树来接人,你让他上来找我一趟。”
中午前,对方果然来了,安和驯正在听刑讯部的负责人汇报,不在意的抬了下手,示意让对方先等着,开口问,“你是说,第一次他给的消息是假消息?”
“也不是,只是不完全。这个贱人很奸诈,表现得很胆怯,没等灌蜡模就开始招,而且他给的线,和之前审出来的名字也差不多,我们就大意了。刚刚第二次提审,他最初还是装,等仔细用了手段,才终于忍不住说了。”
安和驯微微点头,这个学校只是侍权组织的边缘势力,他本着闲着也是闲着的想法试一下而已,却没想到这么顺利,能顺藤摸瓜找到上线的。
他让刑讯部下去继续反复问,这才让秘书带阿树上来。
阿树这次来,穿了联合调查总局的制服。帽子对他有些大,衬得他的脸小眼睛大,比前日见面着学生装时,甚至更显小。
他走到安和驯面前,规规矩矩地敬了个礼,“安局,您找我?”
安和驯懒洋洋地转着咖啡杯里的银勺。“不用这么客气,我们又不是一个系统的。”
阿树笑了下,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纵然不论职位,您也是我一直仰慕的前辈,尊敬是应当的。”
安和驯含笑看了他一眼,“哦,仰慕我?仰慕我什么啊?”
他这么反问,阿树似乎没料到,微微一怔,立即笑答,“那太多了。您当年做探员时破案的侦查能力,面对突发事件的应变力,还有现在716局的领导力,都令我无比感佩。”
安和驯垂目看着杯中自己搅出的波纹,嘴角一边翘起明显的弧度,“那些算什么。你最该佩服我的,难道不是我爬男人床的本事么。”
他这话如此直白,阿树露出惊愕的表情,接着勉强笑了一声,“您真会开玩笑。”
安和驯板起了脸,将银勺在杯沿轻轻磕了一下,平放在托盘上。
“我可不会比现在更认真了。我这一生最大的成就,就是能够嫁给主人。”他说完,将手肘撑在桌面上,冷冷地看着阿树。“怎么,你是觉得身为一个侍子,还能有更好的结局么?”
阿树只觉得心头微微一跳。
数日之前,他在反复思量下,主动找到716局时,自己也觉得是在与虎谋皮。然而之后事情进展的异乎寻常地顺利,他不但见到了令人闻风丧胆的716最高领导者,还说服了对方与自己合作。
难道是716局想反悔?他暗自忖度,脸上挤出笑容。“没有没有。侍子天生是为服侍男女而生的。若能有幸嫁给男女,当然就是最好的结局。”
安和驯抬眼,上下打量着阿树。阿树连忙牵动脸上的肌肉,让笑容显得更发自内心。
外人传说716局如何恐怖,阿树最初见安和驯,觉得他虽气场迫人,倒也不至令人生畏。此刻被他用阴郁的目光盯着,方才理解外间为何传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