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安局提拔。如能加入716,跟随您工作,将是我最大的荣幸。”
安和驯看他说话时,眼神闪闪发光,倒像是真话,点了点头。
阿树顿了一下,“不过,我手上的案子还是想能够先结案,再来报道。”
安和驯有趣地看了他一眼,“怎么,结了案那边还会发什么勋章不成。”
阿树摇头,有些羞赧地笑了一下,“不是。说来不好意思,我有个怪癖,跟一件事总归希望能看它结束,否则心里放不下。还请局长成全。”
他人还未正式进来,已经称呼安和驯为“局长”了,不可谓不乖巧。安和驯也就没为难他,反倒夸了一句。
“有始有终,也算难得。”
716的手段果然了得。阿树的室友被扶出时,虽神情恍惚,露在外边的地方却看不出什么伤。
阿树办完交接,在他面前站定了片刻,只觉得不过一天没见,室友却似苍老了十岁,脸色苍白,眼神黯淡。
他最初似乎没有认出阿树,直到上车前,阿树抬手替他挡住上面车框,才抬眼看了一下,认出阿树的瞬间,表情如被雷劈,瞬间瞪大了眼睛,挣扎着说了“你、你……”,便再也说不出一句。
跟着阿树的组员是行动处的,不知所以,看他身体摇摇晃晃,失神落魄一般,赶紧拉开车门将人塞了进去。
阿树绕到了车的副驾,开门上去。听着后面车厢隐约传来的撕心裂肺的哭声,他冷漠地想,这就是看不清楚自己位置的下场。
温蒂一大早晨地,被沈行连用了两次。虽然后洞天然是伺候家主的,但他昨晚刚被破处,仍有些身娇体软,待家主离开之后,便重新回到床上。
原本他只想小憩片刻,再醒来时,外边天光已大亮,一看时间,已经接近中午了。
管家不知何时派了收拾的人上来,屋里各处已经收拾得十分整洁,温蒂转了一圈,没有看到什么可做的家务,便走去了放行李的收藏间,先翻出放贵重物品的包,找出了自己偷藏进去的手机。
他开了机,一时却不知该给谁打电话,思忖半晌,拨给了侍父。
铃响了两下,侍父接起,声音中带着惊惶,“温蒂?什么事。”
温蒂从未听他用这样语气说话,赶紧说,“没事。就是给您报个平安。”想起昨晚沈行的行为,脸上不由微微一红。
侍父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傻孩子。啊,你为什么还会有手机?快别再用这个号码啦,也是我忙晕了,忘记告诉管家给你销号。”
温蒂未及反应,已听他叫了伺候的人过来吩咐,不由跌脚,等他侍父回到电话旁,撒着娇抱怨,“侍父!”
生养他的侍子,听他的语气还似年幼时一般,叹了口气,放柔声音。
“温蒂,你既嫁了沈少,此身便已属于他了。不要再和我联系,也不要再用这个手机。唉,你不是小孩子了,可不能再任性。”
侍父说着,挂了电话。温蒂再拨时,便不再有人接了。
他拨了几次,直到电话中传出的信息变为“此号码已停机”,才明白侍父跟他说的不再联系,竟然是真的。
温蒂愣了半晌。他与他侍父分别时,虽得了密密嘱托,却从未想到,嫁人之后便连生身之人,也不复亲密。
果然,一旦嫁人,侍子便与整个世界失去联系,能够仰仗依靠的,唯有家主本人么……
他愀然不乐,把手机扔回去,一时也不再有心情收拾行李,回到起居室,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闷闷的喝掉。转念想到昨晚沈行的轻怜蜜爱,心里又舒服了一些。
虽是他家主动求的亲,但看沈少的表现,对他似乎也还算满意?他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某些场景,脸颊立即烧红,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