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的时节,漫山的花朵开的烂漫,草木亦是碧绿葱翠。
在这闲日的早晨,游客并不多,子吟看了看四周,便探出两手,把怒洋、大哥同时的握住了。
怒洋定了定神,垂眼看去,只见丈夫一脸赧然,这主动牵手的却比被牵的还要害羞。俊美的眉眼便流露出一点温柔:「怎麽了?」
「这里……不那麽多人。」子吟便小声说:「可以牵手吗?」
怒洋默默瞅着子吟,手指便一根一根的与他紧缠着,白镇军亦是难得的微笑,欣然的攥紧了子吟的手。
三人看惯了白府那样古色古香的园景,此时来到这天津的公园,却是觉着这自然盛放的花木别有一番清新气象。卫兵在一段距离後随侍,子吟便与兄弟二人一同的漫步,不时说着一点情人间亲昵对话,不时则是闲话家常。
「二弟现在该是发现我们不在了。」白镇军便向三弟说。
「本来就瞒不住的。」怒洋并不显得多在乎,「但就是知道了,这与他亦无关。」
白镇军沉声笑了起来,对三弟的言辞显然也是深表认同。他握着子吟的手,一双大长腿放慢着脚步,观赏那百花争鸣的景致,正是许久不曾如此惬意过了。
子吟感受到两人的好兴致,便带着微笑,珍惜着这鲜有的一天。
午後来赏花的人渐渐多了,三人便就坐上了坐驾,打道回京里去。路上虽不甚多话,然而手搁在车座上,还是不自觉的相叠着。
直至车子驶进盛京的城门,白镇军才问道:「悠予,今儿去三弟那处,还是回家里?」
子吟看了看怒洋,按照先前的顺序,今儿是该到怒洋那里过夜的。他正要开口,孰料妻子却是先说道:「我要回署里办事,你今夜就回府里吧。」
子吟怔了一怔,便默默的颔首,「那我明天再到你那里。」
怒洋能看出子吟脸上的失落,然而昨日在舞会作调查後,许多事正得与下属相议,子吟当时不寻常的反应,亦是教他难以忘怀。
有些事情,他就必须在背後查清楚。
白怒洋在城中一处下了车,子吟便偕着大哥一同回府去了。沿路上看到熟眼的街道、走贩,一切又彷佛回复到了原样。
然而在这归来的路上,子吟却是显的越发沉寂。
「镇帅、武少爷﹗欢迎归来﹗」管事站在府门前,欣喜的迎接他们,既主人已经回来了,下人们忙即烧起灶来,备着晚上的餐点。
子吟随着大哥走回两人共住的院落,他合上院门,便看着眼前高大的身影:「大哥,你接下来还要办公麽?」
「今天不用。」白镇军回头看着子吟:「就只陪你。」
子吟抿紧了唇,就一步一步走到了大哥面前,神色却是前所未有的沉重:「我有些事,想与你谈谈。」
白镇军那柔和的神情便微微敛起来了,因为他看出子吟要谈的事,恐怕不是一般的事。
「行。」白镇军沉沉地颔首,便道:「咱们进书房里谈。」
子吟上一次进这里,便是因着震江之事,向大哥下跪认错,转眼间一年已是过去了,子吟却是又一次带着忐忑的心情,站在了这里。
「悠予。」白镇军看着子吟:「坐下吧。」
两人就在沙发相对而坐,沉默了半晌,子吟才低声开口:「接下来要说的事,希望大哥先替我保密。我会亲自告诉怒洋的,只是目前还是想不到如何开口。」
白镇军神色不动,只颔首道:「成。」
子吟双手紧紧的交握着,想到真的要坦诚一切,却是需要很大的勇气。他又沉默了一会儿,看大哥始终用心地等待自己,才缓缓启齿:「我在邳县的时候,意外的遇到一位小乞丐,她正被几个孩子抢着个领带夹子,跟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