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唯独他的丈夫,尽管明知道子吟并没有对他说实话,却是无法逼迫他就犯。
在复婚後,想要修补信任、重新出发的,并不是只有子吟。子吟既愿意原谅自己,回复夫妻关系,而怒洋也不希望重覆过去的错。
骨节分明的手,便从耳朵边轻柔地抚着,往下落到突起的背骨,以及腰处。
「怒洋?」
感觉到腰椎处被吻了一下,子吟便难堪的回头:「我已经…不行了。」
「我知道。」怒洋在那唯二带肉的臀瓣上轻轻吻了,便站起身来:「我们去沐浴。」
子吟应了声好,正要走下沙发,怒洋已是把他拦腰抱起:「扶稳了。」
子吟愣了一下,便抿紧唇,羞涩的抱紧妻子。
「我还走得动……」
「不要紧。」怒洋在他额上轻吻着:「你也没几两肉。」
子吟听着怒洋的话,便无奈的笑了,怒洋把他抱上了二楼的浴室,便就备着浴缸里的热水,二人一同的洗浴。
「会不会太烫?」
「不会,刚刚好。」
怒洋踏进浴缸,从後把子吟环抱住,在氤氲的水气里,子吟默默地看着妻子,埋在心底的酸涩,却是再次溢满心头。
子良的事,就是大哥也难以接受,而亲自出兵的怒洋,一旦知道子良还在世,又怎麽可能接受?更莫说是准许他带着子良到德国去了……
在这最适合坦诚的时候,子吟却是发现自己没有开口的勇气,他很怕要再次的失去怒洋,更怕的是……这将是永远的失去。
「怎麽?累了吗?」察觉着子吟的沉默,怒洋低声问道。
「没有。」子吟压下眼底涌起的热,就靠在妻子的胸膛上,低声说:「怒洋,你抱紧我吧。」
白怒洋的眉眼低低垂下,就依着丈夫的意愿,把双臂渐渐收紧,两人再无任何的话,只是在热气里,感受着这一刻的温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