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出正确决定的时候,她还是会发挥她做为妈妈的作用的。
叶长歌笑道:“差不多吧,如果说原来只有九成把握的话,现在却已经有九成九的把握了,我之前想得一点也没有错,这个人的城府真是深得可怕。”
“怎么说?”顾诗诗却是有些不解的问道:“我看诸葛伯伯还是和以前一样呀,而且对我的关心似乎也没有少什么。”
“这正是他最为可疑的地方。”
叶长歌笑道:“他既然这么关心你,那以前为什么没有出去太多的人去找你呢?以他的人脉,相信找到你并不是什么难事吧?而且就算以前你隐藏得好,他没有找到,那你来到这里后却是根本没有再隐藏过,他又岂会听说不了?所以说,他之所以到现在才来见你,正说明他心虚。”
“可是,他之前也不知道我已经脱险了呀。”顾诗诗说道。
叶长歌摇了摇头:“这正是他另外一个可疑的地方,你都说了,他和你的父亲相交莫逆,那你们家出了事后他会不会过去看看?而和你们如此熟悉的他又岂能发现不了你并没有在死亡的人当中?”
顾诗诗这下没有什么话说了,越想越觉得叶长歌说得很对,而诸葛孔方在她心里的嫌疑也迅速变大起来。
柳亦茹却是笑道:“还说别人城府深呢,我看呀,他比你可差远了!”而深有体会的陈悠蓉也是很有同感得点了点头。
“我可不如他。”
叶长歌笑道:“之前面对着你们这样一群大美人,相信是个男人都会忍不住多看两眼的,可是他却只是在过来的时候和你们看了一下,之后再也没有看过一眼,这样的情况只会有两位可能,一是他根本就不是个男人,二来嘛,他虽然是个男人,但喜欢的同样也是男人,而我之前暗中看了一下,他的身体为有一点的毛病,是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所以这就有些不正常了。”
“就算两种都不是,人家也不一定非是看我们不可吧?你以为别人都像你这个臭丫头那么好色呀?”
水颖却是笑着说道,随着大家越来越熟悉,她也不介意在大家面前和叶长歌打情骂俏了,反正知道的已经知道,而不知道的比如水柔她们也都不会乱想,毕竟她做为妈妈,调侃一下自己的“女儿”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叶长歌并没有反驳水颖说自己好色的事,只是笑道:“可是,只要是一个正常的人,对于权、钱、色、名等东西都会有所向往的,只是轻重有所不同而已,而当一个人完全放弃了其中的一点或者几点,那就说明他不再正常,因为他对某种方面的欲望已经达到了顶点,再也容不得其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