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了,反了!就算是叶博也不敢这么跟我说话,你们这些小辈算是什么东西?”
虎爷所说的叶博,正是凌云会的创始人,叶长歌的爷爷,虽然爷爷去世时,叶长歌还很小,根本谈不上什么感情,但听了虎爷的话,还是让她极为愤怒。
而且眼前这人也根本不值得再受人尊敬了,于是毫不留情得沉声说道:“我爷爷所敬仰的是当年那个公正无私的江湖前辈,而不是眼前这只由雄魁所豢养、都已经掉光了牙齿还在这里倚老卖老的狂吠的老狗!”
“你,你…”虎爷自幼在江湖上打拼,年轻时也受尽了白眼,但是自从幸运得跟了一个好老大后,便平步青云。
自从过了三十岁,便没有人再敢这么跟他说话了,而近年来,虽然已经威风不再,甚至处处都要受到新崛起的雄魁的节制。
但是出于种种原因,雄魁对他表面上还算恭敬,让他那颗虚荣心一直在自我膨胀着,此时被叶长歌当众辱骂,而且还是揭开他老底的那种,心中不由又惊又怒,再加上年事已高,在指着叶长歌说了两个字后,白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这突然的变故引起了一片哗然,雄魁眼中寒光暴射,费了好大的劲才强忍下去,对着门外喝道:“来人,把虎爷带下去休息!”
看着被两个大汉架出去的虎爷,叶长歌的心中暗叹了一声,今天被自己当众这么一弄,他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威信,对于雄魁来说,也没有了什么利用价值,下场可想而知。
想这人一代枭雄,到老却落了这样一下可悲的结局,也算是挺可怜的了,不过叶长歌心里却丝毫没有后悔,正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既然已经退出江湖,就不应该再来淌这趟浑水,况且还是这种完全没有理由的偏帮。
“叶帮主,咱们现在可以说正事了吧?”虎爷被架出去后,雄魁很是直白得说道,他是一个很有脑子的人,虽然一开始想用虎爷来压叶长歌,但是在叶长歌当场揭了虎爷的老底后,他就果断得放弃了再拿这个没有一点用的老家伙说事的打算。
“有什么事就说吧,马上就要过年了,我的时间很紧。”叶长歌说着,大步走到前面,在虎爷刚才的位置上大马金刀得坐了下来,目光在大厅里扫视了一圈。
见叶长歌如此托大,在场的各帮会老大都不由对她怒目而视,却根本没有想过,自己叫人家过来,本就没安什么好心。
雄魁这人显然城府极深,虽然心中也对叶长歌很是恼火,不过面上却一点也没有表露出来,继续说道:“那雄某就直言了,我承认,整个东南都是叶帮主的地盘,你不允许我们的生意进入也就罢了,可是连我们的进货渠道也能堵上,也未免也太过分了吧?”
叶长歌闻言眉头不由微微一皱,她并不想断了别人的生路,不然以她手中的实力,想要一统全国的地下势力也根本不是一件难事。
不过对于帮会里的生意,她向来是甩手不管的,因此把目光转向了站在她身后的叶璇众人,问道:“有这么回事吗?”
“有!”光头很是干脆得回答道:“我们是截获过几艘走私船,只是不知道是众位老大的而已。”
“到底是怎么回事?”叶长歌沉声问道,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还真是自己这边不对了,对于走私这种事,叶长歌虽然自己并不怎么做,但向来是不反对的。
虽然叶长歌的语气已经很不好,但是光头却是凛然不惧,大声说道:“老大,他们那几艘船里,装的全是毒品!您曾经说过的,绝对不允许毒品流入我们龙国。”
“真的是这样吗?”叶长歌眼中寒光暴射,缓缓扫过在场的上百个老大,一时间竟无人敢与她对视。
最后还是雄魁点头道:“不错,你们拦下的货正是毒品。”
“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