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仿佛这世上没有任何事情能引起她的感情波动。
叶长歌笑道:“没什么不好承认的,姑娘出来找我们,应该是想拿回那部心法吧,真是对不起,当时我们还以为那是无主之物呢。”
“没什么。”女孩淡淡得说道:“这不怪你们,不过心法我是要带回去的,因为那是我师父的遗物。”
“当然没问题,一会姑娘就跟我去望海吧,心法在那边,到时我给交还给你的。”叶长歌说道,心情突然大好,因为她注意到了女孩在说起她师父时,眼里闪过的那一抹难以察觉的温暖。
本来叶长歌以为,这女孩是根本没有感情的,心中不免大叫可惜,她虽然喜欢美女,但绝对不会喜欢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而现在却是知道了,这女孩还是有感情的,虽然也明白这样的女人极难动情,但越是这样,就越有挑战性,不是吗?
叶长歌二人三言两语就说定了事情,旁边的雄魁心里却一下凉了下来,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叶长歌竟然和自己最大的依仗有渊源,看来自己今天是注定要悲剧了。
而且同时他还想到了一点,自己在调查叶长歌的时候,得知她不但是凌云会的老大,还是望海叶家和柳家的唯一继承人。
只是由于柳叶两家都是商业世家,和黑道没有什么瓜葛,所以就没太注意,现在听她们一说,几乎已经可以肯定,冰仙子要找的柳亦茹绝对是柳家的人了。
如此一来,雄魁需要担心的就不只是叶长歌一个了,因为自己实际是相当于骗了冰仙子,她会不会放过自己都很难说呢。
不过,雄魁的这个担心明显是有些多余了,因为叶长歌很快就带着叶璇和冰仙子离开了这里,雄魁躲过了她的怒火,迎来的却是光头他们的摧残,虽然叶长歌没有说什么,但是他们却早已明白了老大的意思。
留下张一德和光头他们处理这边的事,叶长歌带着二女离开了大厅,直接坐上了天下会的车子——一边杀着人家的老大,一边又让人家送,这样的事,恐怕也只有叶长歌能做得理所当然了。
“对了,到现在我们还不知道姑娘你贵姓芳名呢。”上了车,叶长歌直接问道。
女孩丝毫没有隐瞒的意思,说道:“我姓温名柔,师父都是叫我柔儿的。”
叶长歌和叶璇忍不住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惊讶,她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冰冷到极点的女孩竟然会有这样一个名字,在她们想到,女孩应该姓冰名冷才对。
不得不说,叶长歌真的被温柔的名字给雷到了,甚至都忘了给她介绍叶璇,直接问起了自己想知道的事:“柔儿,那你是怎么和雄魁混到一块的?”
温柔显然是一点社会经验都没有,叶长歌没有介绍叶璇,她也没有问,而且对叶长歌这么亲密的称呼自己也没有一点意见,甚至一点也没有防备和叶长歌二人只是初识,像老朋友一般直接跟她们讲述起了自己生平的经历。
温柔的一生可以说是极为平淡:出生在长白山脚下的她在两岁的时候被她的师父,也就是长白山上一代的守护者看中了资质,也不知道是怎么说服了她的父母,将她带上了山,到现在已经足足十八年了,以前一直都是由她的师父照顾她,直到去年,她的师父在过完二百岁的生日后与世长辞,她便独自生活在那苍茫的大雪山中。
刚刚说到这里,叶长歌出言打断了温柔,问道:“难道你不想下山去看看你的父母吗?”
“父母?”温柔淡淡得重复了一句,同时叶长歌从她的眼里看到了另一种情绪——茫然!不错,正是茫然,此时的她,像是对自己的父母根本没有什么概念。
不过叶长歌却并不这么想,因为如果她真的不在乎的话,自己的话根本不可能引起她情绪上的波动,也许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