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几日白述到了街上巡视,发现学校正闹着一件事。他听着旁人说道,继容大公子自愿退学之後,容二公子也要退学了。
白述在远处看着容紫质问夫子,不是说他们兄弟只要有一人退学足矣吗?为何如今连他二弟也容不下了?
夫子答曰,早上容夫人才因为束修来闹过一回,下午容二公子又卷入作弊风波,他们庙小,实在容不得。求求你们行行好早点退学吧!
容紫气得满脸通红,又无可奈何,他问二弟,"真的作弊了吗?"
容二公子容逸回答哥哥,他不曾作弊,班上有人容不下他,设了局陷害,故意丢了有答案的纸条给他,又叫夫子抓个正着。
还在争论不休,不知从哪处飞来一个砚台砸中容紫的额头,一阵重击之下,容紫当场晕了过去。
他倒入了一个宽大厚实的臂膀中,醒来後才发现他又回到宫中。
白述忙得差不多了,来看他们兄弟,告诉容紫他将容逸安排入另一所学校,若容紫还想上学便跟着弟弟一起去吧。
容紫想到那宽大的肩膀,不自觉双颊染上酡红,他告诉主上他不上学了,想留在主上身边,端个茶也好,递个笔也罢。他想要报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