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找本书,离的远一点,坐下,瞧着。
?
因为担心对上视线,谢靳都是坐在后面,没法看见了脸,但能瞧见那只捏着笔的手,和单薄的肩。
?
谢靳盯半个小时了,嗓子眼痒,出去抽了根烟,离开了。
?
他能进图书馆已经算稀奇事了,怎么可能在图书馆一下呆半天。
?
最后一次看见那名学生,是对方抱着书本,走出图书馆。
?
而现在,一个月前那位抱着三年高考五年模拟的学生,站在他的面前,告诉他,是个老师。
?
这谢靳可不信,但他没拆穿,视线扫过钟饶白全身上下,笑了一声,“老师看起来怪年轻的,今年几岁了?”
?
钟饶白被谢靳看的不自在,听见问题,背脊骨挺的直直的,生怕露了陷。
?
“二十一。”
?
谢靳转了转眼珠子,心里想着迟早得拆穿这家伙的真实年龄。
?
“二十一?我还以为十六呢。”谢靳勾了勾唇,“能看看老师身份证吗?”
?
钟饶白假装摸了摸口袋,尴尬抬起眼,挠了挠后耳根,“今天忘记带了,明天给你看。”
?
谢靳挑了挑眉,转身往二楼走,“那老师明天可别忘了,厨房里刚煮了绿豆沙,老师可以去喝一点。”
?
钟饶白没好意思在别人家乱走,“不用了,直接补课吧。”
?
“今天来晚了两分钟,不好意思啊,是我没掐准时间,以为赶过来这里只需要半小时。”
?
“你可以不用叫我老师的,我不过是来替你补习的,算不上老师。”
?
……
?
上了楼,钟饶白发现这位看起来不太好相处的学生,什么都没准备,把他带房间里了,就坐着打游戏。
?
钟饶白在书桌前站了将近一分钟,完全没看见课本。
?
这才是第一天,钟饶白不急着教他。
?
没看见课本,他打算翻翻谢靳的复习资料,手捻着书角,偏头询问谢靳。
?
“我可以动这些书吗?”
?
其实谢靳没有打游戏,但他要是不看着手机,视线总是喜欢往钟饶白身上跑,“房间里的东西随便动。”
?
得到了允许,钟饶白翻看复习资料。
?
除了名字写的比较漂亮,其他全是空白。
?
“你平时写作业吗?”
?
谢靳可诚实了,“不写。”
?
“为什么?”
?
“会的没必要写,不会的也写不出来。”
?
很有理,然而是歪道理。
?
钟饶白吐出一口气,放下书,坐到谢靳旁边,尝试和他沟通。
?
他两只手穿插指缝,掩饰住紧张,平稳的和谢靳谈一些学习上的事情。
?
像个大人。
?
假大人。谢靳在心里笑。
?
他可真想扯了这家伙的领带,再将那两只纤细的手腕绑在一起,领带是藏青色,皮肤是冷白色,若是绑上了,绝对赏心悦目。绑着了,再把这家伙按椅子上,解开一颗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