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故意夸他好看,拖到下课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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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饶白性子认真,自以为了解谢靳的意思,“今天拖延了二十分钟,明天我会早半小时过来,把时间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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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靳立马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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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钟饶白给气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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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在床上就给我说这个?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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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称呼我为老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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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遍提醒谢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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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感觉谢靳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年纪,但还是次次“钟老师”“钟老师”的叫,听着有那么点儿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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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靳凑的更近,热的呼吸落在耳廓,一下一下,弄的钟饶白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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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要、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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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低的,沉沉的,怪蛊惑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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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饶白想挪动下距离,可手被谢靳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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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老师,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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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靳舔了舔尖尖的虎牙,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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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饶白后知后觉,察觉到氛围似乎不太对劲,他迅速起身,没敢看谢靳,向窗边的书桌走,“昨天的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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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手臂骤然被扣住,一股力道把他往后猛的拽了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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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人猝不及防地摔进了柔软的床,钟饶白撑着身体,要坐起来,一道阴影倏忽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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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肢被压住,钟饶白愣愣地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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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的空气仿佛定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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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靳骑坐在他的身上,硬硬的东西抵住了他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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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饶白的脸瞬间爆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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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靳流氓地向前挺了挺胯,敛着眸子,“钟饶白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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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郑重的问你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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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怕不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