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一个半昏半醒的状态,双目微阖,像个提线木偶般被人随意玩弄,只有微弱的哭声和紧蹙的眉头标示着他此刻的痛苦。
昆布并不满足于这单一的肏弄方式,他不再撑着他的身体,而是用手臂勾住齐兴的腿弯,然后毫不费力地将齐兴以小孩儿把尿般的姿势抱在怀里。两张宽大粗糙的手掌用力掰开浑圆的屁股,露出中间被蹂躏得伤痕累累的私密处。
“呜...”硕大的鸡巴再一次插进暖烘烘湿漉漉的小屄里,齐兴仰着脖子哀叫了一声。
嗓子疼痛不已,连不成调的呻吟都发不出,只能抽着气默默流泪。身体不受控制地上下剧烈颠动,鹅蛋大的蘑菇头势如破竹,朝着被捅开的直肠口反复猛烈进攻,齐兴的皮肤都被蒙上一层粉红色的滤镜,随着性器的一次次插入,脚背像刺猬般弓起,褐色的甜腻可乐从圆润的脚趾上滴落在水泥地上,洇出一圈深色的水渍。
看着奄奄一息地齐兴,沉浸在性快感中的男人不满于对方的表现。
“叫出来。”
青年依然没有动静。
“那就让别人看看你是怎么挨肏的。”
昆布抱着齐兴径直朝门口走去,沉重的铁门上嵌着栅栏的窗口刚好可以露出齐兴的脸,而对面三间牢房同样可以透过窗看见他。
齐兴无意中对上了对面房间其中一个犯人的目光,顿时像被狠狠抽了一耳光。
不...不要看...
他别过头去,却被昆布健硕的身躯按压在门上,齐兴细腻白嫩的脸被生了锈的栏杆挤压的变形,他紧紧握住两根最边上的栏杆将身体往后撑,而病弱的青年那点微弱的力气又怎么跟身后的男人相比?
“操,快看204!”
“我靠,这婊子又在挨肏,肯定是骚屄痒了。”
“哈哈哈哈,妈的,看得老子硬了。”
...?...
一句句污言秽语鞭笞在齐兴原本以为已经荡然无存的羞耻心上,而更令他绝望地是,在这场彻头彻尾的强暴中,他竟然尝到了快感。
“嗯、不、不要、啊、啊...”勃起的性器贴在冰冷地铁门上,随着肛道里阴茎的进出而在铁门上摩擦,嘶哑的喉咙终于如昆布所愿,断断续续地发出哀鸣。
齐兴通红的脸庞映在对面每个犯人的眼中,他们纷纷掏出裤裆里硬得不行的鸡巴,看着那张写满情欲上下颠动的面孔撸动起来,更有甚者直接扯过那间号子里相对年轻的犯人泄欲。
不出片刻,整条筒道里都回荡着不堪入耳的粗俗话语和浪荡的叫床声。
他努力睁着眼睛,看着眼前发生着的肮脏丑恶,却想起自己竟是一切的开端,讽刺又可笑。
有那么一瞬间,齐兴恨不得自己死去,可在下一秒,却沉沦进一条黑色的漩涡,任他使劲浑身解数,也不能摆脱强大的引力。
“求你...轻一点、啊!”情欲使他忘记自己姓甚名甚,却脱口而出身后男人的名字:
“阿布...”
那刹那,昆布的目光都变得柔软,他凑上前舔舐齐兴通红滚烫的耳尖和后颈,汗的苦咸刺激着他的味蕾,他却依然着迷般的亲吻、吮吸、舔抵。
两人交合处泛着白沫,固执地沾在肿胀的肛口,沾满黏液的紫黑色巨根抽插的又猛又快,打桩机一般肏着青年糜烂艳红的小穴。
“啊、啊、啊、不行了、好胀、受不住了!”齐兴摆着头,大颗大颗的汗水从额头上挥洒在四周斑驳的墙壁上。
“?哈啊!”男人的冠状沟次次都蹭过他的敏感点,终于在几十次抽送后,齐兴浑身抽搐,眼珠微微上翻,急促地喘息、哭叫着达到了巅峰。?
精液稀稀拉拉地落在黑色的铁门上,顺着地心引力不断下滑,划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