箩筐就往车边走,却被齐兴拉住了。
“我自己可以。”他眉眼低垂,看起来情绪十分低落。
齐兴抓起凿子,用铁锤发泄似的毫无章法一阵乱敲,终于一个不准,砸中了自己的手。
“啊!”一声惨叫,两手的工具纷纷掉落在地。齐兴右手紧紧攥着左手食指,脸色苍白。
昆布急道:“给我看看。”说罢强硬地拉过齐兴的手,脱下了手套。
指腹被尖利的山石磕破,血直往外涌指甲里一片乌紫。昆布小心翼翼的挑出伤口里的碎石,将受伤的食指含入口中。
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着痛处,温柔地吮吸着伤口,抚平了他的烦闷不安。齐兴怔怔地看着男人,不知该作何应对。
昆布对上齐兴的视线,这次谁也没有躲闪。
“为什么?”
齐兴有太多为什么想要知道。
为什么监狱里这么多人,他选择了自己。
为什么对他如此残暴却又如此温柔。
为什么总是猜中他的喜好。
为什么偏偏总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出现。
他的问题没有得到回答。
昆布的吻总是那么浓烈炽热,像火一般烧灼着他。
含过伤口的嘴里还残留着浓浓的血腥味道。昆布追逐着青年的舌头,舔弄着光洁的牙关,掠夺着失了节奏的呼吸。
齐兴被吻得喘不过气,缺氧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傻站在原地,纯男性的气息占据着他的口鼻,他身子发软,几乎要倒在男人怀里。直到一双手敷上了自己的下体。
“你干什么?!”私密处被触碰,齐兴终于如梦初醒。他推开昆布结束了可以算得上是缠绵的吻,警惕地看着对方向后拉开距离。
昆布步步紧逼,齐兴一直退到嶙峋的山岩壁上,跋前踬后,退无可退。
“想要你。”
“你疯了!这是在外面!”齐兴惊愕失色,不敢相信男人居然不分地点场合就发情,简直跟野兽没两样。
昆布像是思考了一番,说:“你说过我们是‘炮友’,现在我需要你,你愿意吗?”
“不!我不愿意!光天化日之下怎么可以!”齐兴想都不想就断然拒绝。
“这不是理由。”
齐兴一时间找不到能说服他的说辞,干脆朝他身后,叫道:“队长好!”昆布下意识往后看去,齐兴转身就跑,然而没跑几步就被碎石绊到在地。
昆布像拎小崽一样将齐兴从地上拎起来,给他拍拍身上的灰,皱眉道:“你这样,很幼稚。”
“放开我!”眼看着衣扣被一颗颗解开,大片白皙的胸膛暴露在炙热的阳光之下,齐兴心跳都乱了节奏:“布哥,你别这样,这是外面啊!”
“你可以再叫的大声一点,把其他人引过来看你被肏的样子。”
他们所在的位置很特殊,位于山脚。离另外两个不过一面石壁之隔,监工的狱警坐在高处,更是往下一探头就能看到他们。
齐兴噤了声,又尝试着挣扎了两下,却被男人强按着脱光了所有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