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采石场(野外被强上遭狱警发现,操尿潮吹内射)

带出齐兴的一声闷哼。

    他拉下裤腰,骇人的巨大鸡巴几乎是瞬间从束缚它的布料里弹出来。

    阳光下,擎天柱般紫黑的性器威武雄壮,在齐兴雪白的身躯上投下一片深色倒影。浓密的阴毛从耻骨蔓延到小腹,黑的发亮。

    换做任何一个女人,都会被如此魁梧雄伟的男根瞬间征服,而齐兴脸色铁青,像是在看什么折磨他的刑具。

    腿再次被打开,鹅蛋大的龟头抵在了肛口,齐兴几乎快要哭出来:“布哥我求你了,这么大,我真的会死的……”

    “你听话点,我就不会伤到你。”说罢对准了屄口就往里捅。

    “不要…不…呃啊──”

    硕大的龟头跻身而入,括约肌被硬生生撑开,熟悉又陌生的疼痛逼得齐兴喘不过气。

    经过润滑的甬道不同以往那般干涩,虽然紧致,却没有摩擦力阻挡阴茎进入,昆布舒服的叹了口气,在确认不会伤到齐兴的情况下,猛地挺腰,性器一下没入了一半。

    昆布的一半对于普通男性而言已经是全根,更何况直径还这么粗。齐兴被插得又胀又疼,站立的那条腿抖成了筛子,眼泪像不要钱一样流得满脸。

    “才进去一半怎么就哭了。”昆布没继续动作,拉起自己的衣角给他擦擦眼泪。

    这一举动让齐兴内心的防线破裂,他抱住男人的脖子,将自己所有的脆弱展现在他面前:“我害怕…”

    “怕什么?”

    “怕疼,怕别人看见。”齐兴哽咽道。泪水滴在昆布肌肉虬结的背部,顺着肌肉间的沟壑往下滑落,又湿又痒。

    昆布揉了揉他的脑袋:“不出声就不会有人知道。我要进去了。”说罢,他扣住齐兴的腰,使劲一顶,全根没入,睾丸“啪”得一声打在湿软的屄口,。

    直肠口被直接捅开,齐兴浑身一震,两眼翻白,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侵入他体内的阳物滚烫坚硬,他甚至能感受到皮下青筋在随着对方的脉搏跳动。他紧紧咬住自己的手背,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手背被咬的发白,他却感受不到一星半点的疼痛。

    齐兴浑身颤抖,腿像脱了力一般,身体直往下滑。

    昆布托着他的腰站直,察觉到不对的他检查了一下穴口,虽然被撑得很大,但是一点血也没出。他疑惑的推开抱住他的青年,却见他咬着自己的手,泪眼呆滞,一副被肏坏了的模样。

    昆布连忙磕住他的下颚逼迫他张嘴,布满深刻牙印的手立刻无力垂下。

    他自认为已经很温柔,对方却还是这幅模样,这让昆布有点受挫。他叹了口气从地上拾起齐兴的白色三角内裤,团城一团塞进他的嘴里,说:“既然这么喜欢咬东西,就咬这个吧。”

    他的耐心已经耗尽,只要确保齐兴下面没受伤,其他的他没有心思再去顾虑了。

    “唔!唔!”身体里的巨龙从沉睡中复苏,大力地抽插起来,每每退到只留一个龟头,再一举入侵插破直肠口。

    口中的内裤被口水濡湿,齐兴清楚的尝到了自己的汗味和自己下体分泌物的腥臊。身体像是坐上了一架升降机,随着男人的肏弄上下颠动,背部细腻的皮肤摩擦在粗糙的石块上,火辣辣的疼。龟头进的很深,似乎随时都可能被捅穿。

    此时已经快要正午,山脚下的日光耀眼,两个人同为男性的人竟在毫无遮挡的山脚下激烈的交媾。

    明明是入了冬的季节,棕色皮肤的男人赤裸的上身却汗流浃背,阳光照耀在他性感的肤色上,反射出暖黄的光晕。而皮肤白皙的青年双眼紧闭,眼泪不断往下流。他的双手被抓住,禁锢在他的头顶,一条腿被高高抬起,隐藏在股间的小洞里插着孩童手腕般粗细的巨大性器。他嘴里像是被塞了什么东西,只能发出唔、唔、唔的痛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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