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待他,往他下面塞啤酒瓶,倒消毒液!我错了!我错了!许医生你饶了我!”眼泪鼻涕纵横在那张丑恶的面孔上,随着肌肉的颤动四处流淌,好不狼狈。
听到这话,许瞻也不复之前的冷静。他紧紧攥着骨锯,恨不得把面前这个人渣剁成碎片。
他深吸了几口气,抑制住即将喷薄而出的怒气,兑现了之前的承诺。
只是麻醉只能让身体感受不到痛苦,却不能屏蔽一个人的意识。手术完成后,许瞻将锯下来的残破双腿丢在冯德文的面前,后者犹如晴天霹雳,惨叫一声立即吓得晕死过去。
许瞻这才满意地走到角落,按下了录音笔上的终止键。
此时门被敲响,门外竟是大汗淋漓的齐兴和不省人事的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