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会觉得你在装逼,而百分之十的人会觉得你在故意和他过不去。
这样带有隐性逼迫性质的烟,齐兴并没有从中尝到多美妙的滋味,反而多了几分无奈。
“最后,宣布我们的一等奖奖励!”狱警慷慨激荡,满脸微笑,一副马上要放大招的样子。
“一等奖,就是在服刑期间,没有记过大过的情况下,直接减刑半年!”
令人意外的是,此话一出,大部分犯人嘴里都开始用“切”表示不屑和嫌弃。之前提过,在这里服刑的都是些重刑犯,少则十年,多则无期,死刑犯也不少。对于他们来说,减刑半年就像是给一个吃不饱饭的流浪汉一粒米,几乎没有任何用处。
可齐兴不一样,他只有五年,减去半年对他来说都能算得上是很大的力度了。他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看着说话的狱警。
“这次节目以房号为单位,需要和你们的室友一同参与,至少两个人。这也是考验大家的团结度和积极性。所有的节目需要通过审核才可参赛。需要报名的,中午吃过饭后来我这里登记,希望大家踊跃参与!”说罢,狱警转身离开了。
“你参加吗?”齐兴用胳膊肘轻轻碰了下身边的昆布。这还是这么久以来齐兴第一次主动和昆布说话。
“你想去我就跟你一起。”
齐兴嘴角抬了抬:“那我中午去报名了。”
“嗯。”
齐兴直到报完名才开始头疼应该表演什么,一下午心不在焉,一直到晚上躺在床上还在苦思冥想。
和昆布唱歌?跳舞?光是想想就头皮发麻。
齐兴脑补着昆布唱着众人划桨开大船,手上拿根拖把在舞台上划的样子,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出声。
“你今天怎么总笑?”昆布一晚上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一直到现在深夜才回来。他像是刚洗完澡,湿漉漉的短发还滴着水,落在结实的胸膛。
齐兴没有理他。昆布在他身后躺下,用手轻挠了下他的腰。后者登时惊叫了一声,随即一把拍开昆布的大手,不满地说:“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
谁知男人不但没收手,反而变本加厉地用指腹来回轻按齐兴肋骨下面的那块肉,任对方怎么翻滚、扭曲都像块狗屁膏药一样粘着他。
“哈哈哈哈哈!快住手!!别闹了!!!我要生气了昆布!!!”齐兴给折磨地从足以容纳八人的通铺一头,一直挣扎到另一头,眼看着自己就要掉下去了,他终于忍无可忍抓住了男人的手。
其实谁都不会对自己真正讨厌的人说“我要生气了”这种话。相反,只有明知道对方在意自己,照顾自己的情绪,才会这么说。
连齐兴自己都没发现,他对男人的种种负面的感情在对方每日一成不变的关心中,逐步瓦解。
昆布果然如他所料地收回了手,明明是始作俑者,却像受了什么委屈似的,抱怨道:“你都不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告诉你还得了?齐兴又脑补昆布穿着他的对襟褂子,坐在舞台上挑个扁担唱:“妹妹你坐船头,哥哥我岸上走。”,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为了防止昆布再闹他,他直接岔开话题问道:“我们表演什么?”
“原来你在想这个。这有什么需要考虑的?”
“哈?你说得好像早就有想法一样。”
“你想拿一等奖减刑,自然是表演你最拿手的东西了。”
齐兴歪过头,一脸不解地望着男人问:“我有什么拿手的?”
“钢琴。”
齐兴怔住了。
这是他曾经的理想,却因为现实不得不放弃。光是想起以前弹钢琴的模样,都像是在撕心口的痂,不甘、无奈到发疼。
可他更惊讶的是,自从他做混混以来,他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