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地语气说道。他伸出舌头舔着齐兴的嘴角,描摹他唇瓣的轮廓,一对琥珀色的瞳仁温润似水。
齐兴像受到蛊惑似的,再次将手伸向男人的胯下。
二十好几厘米的阴茎粗硬巨大,齐兴的弹钢琴的手指即使修长,也不能将其环住。他两手并用,上下套弄着男人的大鸡巴,覆在上面的青筋越跳越快,男人喘息着,热乎乎的气息喷洒在齐兴的颈脖间,湿痒难耐。
鹅蛋大的龟头分泌出透明的黏液,顺着马眼往下流,在齐兴撸动中甩落、四溅,拉着口水般的细丝,落在他的大腿、小腹。
“呼...唔...再快点...”男人解开齐兴的上衣,湿软的舌头在青年略显单薄的胸膛上来回扫动,滑出一道道淫靡的水光。
“不要舔啊,好痒...啊!”青年还没说完,男人就叼住他挺翘的乳尖,缓缓往后拉扯,齐兴痛得大叫,立马停下手上的动作,用力推开男人。
“对不起,又弄疼你了。”男人陷入情欲的眼中划过一丝清明,迅速松了口,用手轻揉着那处齿痕:“还痛吗?”
齐兴摇了摇头。但为了防止男人再管不住自己的嘴,他干脆让男人靠墙边坐着不准动,后者也顺从的照做了。
与刚才不同,这根性器就直直地竖在他的眼前。月色映着那饱满的轮廓和微妙上翘的弧度,只要想到自己的身体曾经被这么大的东西插入过,齐兴竟有种劫后余生的错觉。沾满男人透明黏液的手在茎身上下滑动,另一只手则用拇指指腹摩擦着湿滑的硕大龟头,其余四指则握住下方,左右转动着刺激冠状沟。
昆布仰着脖子,喉结不断来回滚动:“再快点。”
鼻尖浓厚的荷尔蒙气息让齐兴浑身都发软。他强逼着自己打起精神,大力地撸动男人的性器。
黑灯瞎火的牢房里,两个属于男性的喘气声此起彼伏,一个是爽的,一个是累的。
齐兴几乎快要崩溃,本以为用手会轻松很多,万万没想到现在手都酸了,男人还没射。他一边怀疑昆布是不是有射精障碍,一边欲哭无泪地继续撸动。
“哈啊!”终于在齐兴的手报废之前,男人如开闸泄洪般射出了精华,热乎乎的白液尽数射在了齐兴衣襟大开的胸口。
他却没心思管这么多,直接累得倒在床上。
??青年的额头沁出薄汗,闭着眼瘫在床上喘息,胸口被射了大量的精液,顺着他躯体精致的轮廓往四周蔓延。
昆布咽了口口水——幸好刚射过,不然看到他这副模样,一定又会忍不住勃起。
他下床打了点热水,浸湿毛巾,挤干后细细擦干净青年的胸口和两腿后,抱着他失而复得的爱人,第一次在这间熟悉的牢房里,睡了一个没有噩梦侵扰的安稳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