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适合过年的。”
“不换。我就想和你弹《送别》。”
齐兴犹如雷击傻在原地,恍惚中感觉到男人在自己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合着自己琢磨半天结果现在竹篮打水一场空呗。
他推开昆布,一言不发地躺在床上,深深叹了口气后闭上了眼睛。
办法总比困难多,明天再琢磨琢磨怎么办,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养足精神。
“等下再睡,先把药涂了。”男人说。
什么药?痔疮膏?
齐兴腾地坐起来,急道:“我自己来!”他抢过男人手上的药膏,挤了一点在食指指腹上,接着咬咬牙,褪下了裤子。
他很清楚自己没有痔疮,但是既然要涂,那也宁愿是自己亲力亲为。
冰凉的药膏触碰到敏感的肛口,齐兴明显地瑟缩了下。他闭上眼,等着药膏沾上了自己的体温,再打着转抹开。
身边响起吞口水的声音,紧接着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压制在了床上,齐兴吓得惊叫出声。
“你勾引我。”
不等他反驳,就被男人吻住了嘴巴。
挣扎中,他绝望地看见落在身旁的药膏包装上用黑体清楚的写了三个大字——
冻疮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