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兴被捂住嘴巴,出不了声,只能轻微地摇摇头。
“台上的话剧演完了。主角因为将消息传递给警方,殊不知那个警察是毒贩的同伙,于是被灭了口,再也没能回家。”男人的声音阴恻恻的,听不出情绪。
即使心里很清楚犯人们不可能当着这么多狱警的面演出这样的情节,可齐兴还是出了一身冷汗。
“有些人看似是正义的伙伴,实际上比谁都危险。”昆布缓缓道:“你不该找他。”说罢,他拖着齐兴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你要带我去哪里?!”
昆布扬起嘴角,眼里却没有一点笑意:“我带你去卫生间,你不是要上厕所吗?”
“我,我不想去了,你放开我。”男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把他的目的看得一清二楚,齐兴觉得自己像只在笼子里踩滚轮的小白鼠,跑得大汗淋漓,以为跑了很远,却根本一直在原地踏步。
而他自以为的希望不过是个幻影而已。
齐兴感觉血直往脑袋上冲。他猛地挣开昆布的禁锢,拖着脚上沉重地镣铐就往前跑。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能跑去哪里,满脑子只有逃离身后那个男人。
昆布站在原地,面色冷淡地看着他踉踉跄跄的背影,一言不发。一种强烈的悲哀涌上他的心头,不知是为了齐兴还是为了自己。
青年还沉浸在男人没有追上来的侥幸中,忽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事物似是被关进了万花筒,重叠、交错,刚迈出的腿犹如灌了铅一般,提不起一丝力气。失去平衡的身体重重地摔倒在地,耳边是一串逐渐逼近的脚步声。
“还记得你下在可乐里的药吗?”昆布蹲下来看着他:“我放了一点在你刚刚喝的茶水里。”
脑子里嗡嗡嗡地直响,齐兴知道自己栽了,他不敢想象男人这次会用什么方式惩罚他。
身体一阵腾空,大概是被抱了起来。
强烈的睡意袭来,齐兴再也抵抗不住,闭上眼睛沉睡过去。